顧雲柔無所謂的攤攤手怒極反笑道;“把我從族譜上除名?無所謂,你除吧!正好我自立門戶,我根本就不稀罕顧家的族譜上寫著我和清兒的名字,
正好!我母親就成了我這個顧氏一族的祖宗了,何樂而不為?”
顧羅氏和張恒聽到顧雲柔說的話兩人臉色都變了,張恒看著顧雲柔哽咽道;
“柔兒……不可啊?你和清兒自立門戶可以,如果我和你爺爺被除名了,就相當於我們被休了,我們還怎麼有臉麵活下去。”
村長放下筆抬頭看著顧雲柔道;“是啊……柔兒,你爹爹說得有道理,不能這樣做啊?你這樣做,你爹爹和爺爺百年之後,那是不能立碑,不能受香火供奉的。”
顧雲柔聞言搖搖頭堅決道;“爹爹……爺爺,要斷咱們就給她們斷幹淨了,從此再無關係。
就算是斷幹淨了,我們也是顧氏一族的後代,而爺爺就是我們這邊顧氏一族的老祖宗,照樣享受子孫後代的孝敬和供奉,
等爺爺和爹爹百年之後,我顧雲柔不緊要立碑,而且我還要給他們立貞潔牌坊,難道這樣會不一樣嗎?
如果你們希望我以後過的還是這種日子,那就不要除名了,銀子我也不給了,顧敏敏也不用出來了。
以後還是這麼吵吵鬧鬧的過下去,能過一天就是一天,反正這麼吵鬧下去,誰先被氣死算誰倒黴。”
顧羅氏和張恒兩人聞言眼神一亮,隨即兩人便點點頭表示同意顧雲柔說的話。
畢竟貞節牌坊難得,有了貞節牌坊,還怕沒有子孫供奉,還怕不能千古留名嗎?
即便沒有族譜,但是顧雲柔也可以另立族譜,那麼他們身為顧雲柔的爺爺和爹爹,哪裏還用得著害怕百年以後的事情。
顧氏聞言指著顧雲柔衝大家喊道;“你們自己聽聽,這是一個人會說出來的話嗎?這簡直就是畜生,
哪有一個男子當老祖宗的,簡直是一點規矩都沒有,就是個畜生,狼都比你顧雲柔有良心。”
顧雲柔抬抬眼皮看了顧氏一眼突然咆哮道;“你給我閉嘴,畜生畜生的……你罵得倒是挺順口,我顧雲柔哪裏得罪你了,
男子怎麼就不能當祖宗供奉了,爺爺他受得起,而你……你做事不饒我,嘴巴也不饒我,你到底要我怎麼樣你才滿意啊?”
顧雲柔話落便拿出三千兩銀票重重的扔在桌上繼續道;
“就這麼決定了,你要除名就趕緊去,我不攔著你,拿著銀票簽字畫押,趕緊滾,滾啊……”
顧氏聞言狠狠的剜了顧雲柔一眼,隨後從拿起毛筆寫上她的名字,隨後按下了手印憤憤離去。
在離開之前,顧氏又回過頭剜了顧雲柔一眼道;“別忘記把敏敏放出來,不然……我就到縣衙去告你顧雲柔,讓你顧雲柔身敗名裂。”
顧雲柔是一個現代人,在她眼裏,隻要是自己尊重的長輩,就算當祖宗那又有何不可。
而顧氏本來就是這個世界的人,在她眼裏,男子當祖宗,簡直就是丟臉,不懂禮數,沒有家教的人才會幹得出這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