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兒……她手臂好像斷了?”莫清河偏過頭看著顧雲柔不痛不癢道。
顧雲柔急忙跑到木瑤雪身邊準備扶著她起來。
可顧雲柔剛碰到木瑤雪的胳膊,木瑤雪便疼得輕輕的倒抽了一口涼氣。
木瑤雪也沒有想到顧敏敏的力氣那麼大,不緊將她的傷口撕裂了,而且還把她手臂都給拉得脫臼了。
現在木瑤雪的手臂有氣無力的垂在肩膀上,血順著衣袖還在慢慢的流淌著。
顧敏敏再怎麼說以前也是從小幹農活長大的,想把一個人的手臂拉脫臼根本就不是問題。
而且還是在木瑤雪沒有防備的情況下,顧敏敏才突然出手拉的木瑤雪,這才拉脫臼了。
按照道理來說,木瑤雪會武功,一般這種情況,別人哪裏能傷得了她,隻不過因為顧氏突然裝暈,木瑤雪分神了,這才讓顧敏敏有了機會。
木瑤雪看著顧雲柔強扯出一笑,心裏想著還好顧敏敏是拉的她,而不是顧雲柔。
這種疼痛,她木瑤雪有武功在身,尚且還能忍受,她不敢想如果被拉的顧雲柔,顧雲柔會疼成什麼樣子。
聽到木瑤雪在抽氣,顧雲柔也估摸著木瑤雪的手臂斷了,所以急忙去扶她的另外一隻手道;
“雪兒……你撐著點,我帶你去醫館,不會有事的。”
顧雲柔將木瑤雪的另外一隻手搭在自己肩膀上,隨後手放在木瑤雪的腰上將她帶起來道;
“瑾川……清河,我們先去醫館。”
薑瑾川和莫清河聞言對視了一眼,見顧雲柔扶著木瑤雪走了,兩人也急忙跟了上去。
薑瑾川邊走邊問顧雲柔道;“柔兒……我和清河去鎮門口請馬車,你們先去醫館,等會我們帶著馬車去醫館門口接你們。”
顧雲柔聞言點點頭應道;“好!你們自己注意安全。”
薑瑾川嗯了一聲看著顧雲柔和木瑤雪往醫館走去。
等顧雲柔她們走遠之後,薑瑾川偏過頭看著莫清河道;
“清河……我們去找顧氏,不給她點教訓,她還真當我們好欺負了,如果今天被這樣扯的是柔兒,又會如何?
木瑤雪倒黴,走在最後一個,被顧氏給弄成這樣,怎麼樣?你去不去?你不去你就去鎮門口找馬車,我去找顧氏。”
莫清河聞言急忙搖搖頭道;“瑾川……還是不要去了,如果我們去了,顧氏就更加有理由來找柔兒的麻煩了。
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不如就以這件事先嚇嚇顧氏她們,說不定她們得了這個教訓,以後就不敢了。”
薑瑾川聞言冷冷一笑道;“清河……你沒有見過顧氏的無賴,你不懂她到底有多狠,為了銀子,她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的。
與其這樣防著她來搗亂,那還不如直接讓她消失,這樣也就清淨了。”
莫清河搖搖頭還是不讚同道;“不行的,瑾川……聽你這意思,你是要去殺了顧氏嗎?
她再怎麼過分,柔兒身體裏流著她的血,這是不可改變的事實。
你別看柔兒雖然表麵上討厭顧氏,可是如果你真的殺了顧氏,你敢確定柔兒心裏對你不會有芥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