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雲柔想過了,莫家人都死了以後,以後顧雲柔和莫清河的第一個孩子就跟著莫清河姓。
她也想讓莫清河有家人,可是他的家人卻要這樣逼死他,這是顧雲柔所不能容忍的。
原本今天看到莫清河他爹來的時候,顧雲柔還想著如果他們悔悟了,她還想勸莫清河放下過去,以後也好有個娘家可走。
顧雲柔想了百種千種假設猜想莫清河他爹是來做什麼的,或是悔悟,或是要銀子?
可是千想萬想,顧雲柔都沒有想到莫清河竟然被逼得萬念俱灰,一心尋死。
想到這些,顧雲柔就咽不下這口氣,顧氏她們怎麼欺負她顧雲柔,顧雲柔都可以忍下去。
但是看到莫清河被欺負,她不能忍,也忍不下這口氣。
其實顧雲柔也不想讓村長知道這些,但是不讓村長知道的話,人突然死了,村長不明白,到時候肯定會來質問自己。
與其到時候跟村長解釋,那還不如讓她知道,這樣的話,村長也屬於幫凶。
既然是幫凶,那麼她既不會說出去,也不會出賣顧雲柔,不然她這個村長的位置不緊保不住,性命還得搭進去。
村長當然也明白顧雲柔的用意,不過她知道顧雲柔做事有分寸,不會害她,她也就懶得跟顧雲柔計較這點得失了。
……
村長和顧雲柔在河邊又聊一會,直到顧雲柔肚子“咕嚕嚕”叫喚了,村長才反應過來一拍大腿道;
“哎呀!我怎麼忘記了你還有吃飯,你去吃飯吧!我就先回去了。”
顧雲柔聞言跟著村長站起來道;“村長……天黑路滑,你仔細著走路。”
村長嗯了一聲道;“好!去吧!吃過飯早些休息。”
顧雲柔目送著村長離開後直接去了莫清河的房間裏。
……
莫清河和薑瑾川兩個人窩在被子裏說話,看到顧雲柔進來了,兩人便同時開口道;
“柔兒……你的衣服怎麼不去換。”
顧雲柔聞言就著蠟燭的光看著自己的衣服,一身鵝黃色的襦裙現在已經看不出來原本的顏色了。
因為今天在山上摘這摘那,弄了一身的泥,而剛才又在滿是青苔的河邊坐著。
起來後又摸了臉,將裙子上的青苔都摸到了臉上,這會不止整條裙子不能看,臉也不能看了。
薑瑾川看著顧雲柔笑道;“柔兒你現在這個樣子真像個水鬼,趕緊去洗洗吧!”
顧雲柔聞言撇撇嘴看著笑得趴在被子上的兩人道;“哼……不理你們了,說得好像你們見過水鬼一樣。”
顧雲柔話落便轉身準備去餐廳,突然想到他們兩個也沒有吃飯,她便邊走邊道;
“起來吧!吃過飯再睡,吃飽了也會開心一點。”
雖然剛才他們兩個都笑了,但是顧雲柔還是感覺得到莫清河不怎麼開心。
……
木瑤雪守著一桌子的菜等著顧雲柔她們,張恒和顧羅氏隨便做了一些菜,但是還是堅持等她們來了再一起吃。
木瑤雪見顧雲柔走到她身邊坐下了,她便低聲道;“柔兒……你沒事吧?先去沐浴了再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