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蘭眾人還被關在水牢裏,到現在都還沒有放出來,雖然她們什麼都不知道,但是薑瑾川的母親薑念心打算給她們一點懲罰,先關她們幾天。
……
薑瑾川把大廳裏的東西都砸完了之後,他總算是冷靜了下來。
他可是一點都不相信他母親說的話,因為在他薑瑾川的心裏,顧雲柔就不是那種會貪圖榮華富貴的人。
所以他更加不可能相信顧雲柔會拿他母親的二十萬兩銀子。
而且顧雲柔平時對誰都是溫和有禮,又怎麼可能說那些不好聽的話頂撞他的母親。
想到這裏,薑瑾川抬頭冷冷的看著自己的母親,眼裏透漏著無盡的涼意道;
“母親……你最好祈禱顧雲柔什麼事情也沒有,不然我與你絕不善罷甘休。”
薑瑾川話落便離開了大廳,他準備再去街上找找顧雲柔。
薑瑾川還不知道金玉蓉已經被挑斷手筋的事情,也不知道品蘭她們已經被關進了水牢。
……
薑瑾川剛走到大街上,他發現跟著他的暗衛都是薑瑾舒的人,他越想越不對勁,想著想著,薑瑾川又急忙回了薑府,直奔水牢而去。
……
顧雲柔三人在山上兜兜轉轉,好不容易才來到了官道上,但是這個時候天已經黑了。
三人現在是又累又困,但是卻又不敢停下來,隻能努力往最近的城鎮趕去,看看能不能有船坐到東蓮鎮。
……
而在經過事情已經過去了一天兩夜後,薑瑾舒的暗衛終於在半夜抵達了上章村。
交代完所有的事情後,薑瑾舒的暗衛們便帶著張恒他們離開了,隨後又去書院接了顧雲清。
一夜之間,顧雲柔的家人都已經轉移,隻留下品菊她們還在上章村監督建造房子。
至於房契和地契那些,品菊打算天一亮就帶著劉慶雨去辦。
因為去京都之前,房契和地契,薑瑾川都交給了張恒和莫清河來保管,所以要辦好這些事,也算是簡單。
……
次日,顧雲柔她們家的事情都安排好了,也沒有人懷疑顧雲柔她們一家去哪裏了。
有人問起,品菊就說她們一家人都去京都提親了,別人也就不再問了。
張恒他們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是既然薑瑾舒這樣安排,他們也沒有意見,都跟著暗衛乖乖走了。
……
三個人好不容易才走到有碼頭的鎮上,但是三人已經完全見不得人了。
因為昨夜半夜下了一場雨,路上全是黃稀泥,再加上三人的衣服被荊棘刮得一條一條的。
一條一條的衣服布帶子全部染上了黃泥,身上臉上都是,所以三人現在的樣子,比乞丐還不如。
她們三個進了城後,乞丐看到她們都嫌棄的往一邊站,也沒有人懷疑她們三個就是告示上的通緝犯。
顧雲柔眨了眨眼看著木瑤雪道;“雪兒……我身上有銀子,我們去換……”
顧雲柔話說了一半,她便停了下來,因為她看到了她們三個的畫像正掛在城門口和城內的告示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