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韻話落便抬手繼續轉動桌上的茶杯,就在白韻轉動茶杯的那一刻,漫天飛舞的牡丹花瓣和牡丹花球都有氣無力的飄落在了地上,不再攻擊顧雲柔一行人。
……
等牡丹花瓣全部落地之後,木瑤雪拉著顧雲柔和楊昭上前,隨即走到白韻麵前單膝跪地拱手行禮道;
“多謝白閣主手下留情,木瑤雪感激不盡。”
白韻聞言微微滿意點點頭,隨即淡淡一笑應道;
“起來吧!不必多禮,你們趕路辛苦,先去休息吧!明天咱們再談你的事情。”
白韻話落便轉身往她自己的房裏走,留下白沛寧和青竹跟顧雲柔一行人愣在原地。
木瑤雪見大家大眼瞪小眼的,特別是白沛寧盯著她看,那種陰森森的感覺。
這種感覺讓她突然覺得自己身上似乎都起雞皮疙瘩了一般,總感覺哪裏怪怪的。
木瑤雪看著白沛寧勉強露出一笑,真心實意開口道;
“白公子……從前的事情,是我對不住你了,雖然你的頭發已經毀了,已經不能再生,但是我還是希望你能夠原諒我。
一開始,是我戒備心太過,不小心傷到了你,還希望你不要與我計較。
在柔兒眼裏,你是一個心胸寬廣之人,想來寬宏大量的白公子應該不會與我計較的吧?”
白沛寧聞言無語的挑挑眉毛看著顧雲柔道;“你倒是不傻,知道搬出顧雲柔來,罷了!我懶得與你諸多計較,我白沛寧本就不是心胸狹隘之人。”
青竹聽到白沛寧這番話,立馬抬頭不敢置信的看著白沛寧。
別人不了解白沛寧,他青竹還能不了解嗎?白沛寧可從來沒有原諒過別人,更別說看在別人的麵子上去原諒得罪他的人了。
青竹此刻不得不佩服顧雲柔了,他想不明白這個家世,武功都不算好的女子怎麼就有那麼大的本事讓白沛寧改變了自己?
青竹抬頭仔細打量著顧雲柔,打量了半天,除了發現顧雲柔長得好看點,別的優點,他還真的是一點都沒有發現。
白沛寧盯著青竹的臉看了半晌,青竹想什麼,白沛寧又怎麼會不知道,不過是個正常人都這麼想,誰讓顧雲柔技不如人呢?
顧雲柔見白沛寧和青竹臉色怪怪的,她便率先開口道;“白沛寧……你到底在搞什麼?”
白沛寧聽到顧雲柔的語氣不太對,他瞬間就不樂意了,回頭衝顧雲柔冷冷道;
“我搞什麼?我能搞什麼?要不是我,你們現在還在陣裏繞圈子,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你還好意思問我搞什麼?”
楊昭見兩人快要吵起來了,她便急忙站在顧雲柔和白沛寧的中間道;
“白公子……柔兒她不是這個意思,柔兒累了一天,可能有些迷糊了,你別跟柔兒計較。”
白沛寧聞言眉頭一皺,猶豫片刻後走到顧雲柔的身前麵無表情道;
“顧雲柔……既然你累了,我也就不跟你計較了,走吧!我帶你們去休息。”
白沛寧聞言轉身離去,顧雲柔木楞的跟在白沛寧的身後,她剛剛的確沒有責怪白沛寧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