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雲清見顧雲柔進門了,她急忙催促自己爹爹張恒道;
“爹爹……你快些吧!姐姐來了。”
張恒聞言急忙給顧雲清綁上頭發,隨即直直坐著,一言不發。
張恒當然知道顧雲柔來了,但是他並不想跟顧雲柔說話,雖然他理解顧雲柔,但是他還是不能原諒顧雲柔突然離家,幾個月不回,這會正生悶氣呢。
他覺得顧雲柔變了,不再像從前那般黏著他這個做爹爹的了,而且做事情,也不和他商量了。
雖然他知道女兒長大了總歸要懂事,總歸要有自己的作為和家庭,但是顧雲柔的變化太快,他來不及接受。
所以心裏有些難受,他覺得顧雲柔一點也不在乎他這個做爹爹的。
而顧羅氏則是在顧雲柔進門後便急忙往廚房去了,房間裏沒有熱茶,又見顧雲柔雙頰通紅,他擔心顧雲柔凍壞了,所以去客棧廚房要熱水去了。
顧雲柔看到張恒這副氣呼呼的模樣,她大概也猜到自己爹爹在想什麼了。
她鬆開薑瑾川和莫清河的手走到張恒的身邊好笑的看了張恒一眼,隨即跪地抬手握住張恒放在膝蓋上的手衝張恒調皮一笑道;
“爹爹……是我不孝,離家多日都未曾給你們傳信回去,讓你們擔心了,我的事情太多了,我隻有把事情處理好了,這才把你們接來,還望爹爹原諒。”
張恒看到顧雲柔這般,他又怎麼會不心疼,即便是他心裏有再大的氣,他也不忍心讓顧雲柔擔心他。
張恒很糾結,他既想要顧雲柔擔心他,多給他點關心,可是他又害怕顧雲柔太過於擔心他,而誤了別的事情。
張恒心裏即便有氣,但是在看到顧雲柔都給他跪下來了,他哪裏還有心思生氣。
他急忙將自己跪著的顧雲柔扶起來坐在椅子上後,他這才埋怨的開口道;
“地上這般涼,怎麼說跪就跪了,你從小到大,爹爹都從來沒有讓你跪過,你忘記爹爹跟你說的話了嗎?
爹爹跟你說過,跪天跪地跪父母,不要輕易給別人下跪,你怎這般不長記性。”
顧雲柔聞言將頭靠在張恒的肩頭笑道;“爹爹……我哪有輕易給別人下跪了,你可是我爹爹,我跪你沒有錯,爹爹你說是不是?”
張恒聞言無奈一笑偏過頭看著顧雲柔,手上微微用力握緊顧雲柔手,感覺到顧雲柔的手心溫熱,他心裏也鬆了一口氣。
一開始進入祭月國的時候,他就在擔心顧雲柔的身子骨經不住祭月國的寒冷。
可是現在看顧雲柔臉色紅潤,明顯就是很適應,所以他這才敢鬆了一口氣。
做父母的就是這樣,自己的身體不怎麼樣,但是卻心心念念著子女,生怕子女有一丁點身子不適。
張恒看著顧雲柔一臉寵溺的開口道;“是!是!是!你沒錯,你現在都是王爺了,爹爹真是做夢也沒有想到我的柔兒如今竟然能有這般出息,真是感謝祖宗保佑。”
顧雲柔聞言滿不在乎的撇撇嘴反駁道;“爹爹……我能走到今天這一步,都是我自己拿命換來的,跟祖宗有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