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雲柔聞言立即點點頭,薑瑾川也笑著點點頭,這件事,他也不想再糾結了,到此為止。
至於顧雲柔心裏有他薑瑾川多少,他也不計較了,隻要顧雲柔心裏有他就好,將來,他有的是辦法對付白沛寧。
現在他不走,並不代表他就接受白沛寧了,白沛寧怎麼得到顧雲柔的心,他就怎麼把白沛寧從顧雲柔的心裏趕出去。
白沛寧看著薑瑾川意味不明的笑容,他突然覺得有些事情並不是表麵上看起來那麼簡單,薑瑾川也不是他想的那麼簡單。
他雖然不了解薑瑾川的為人,但是他覺得他跟薑瑾川以後怕是會水火不容。
但是即便如此,白沛寧也並不打算放棄顧雲柔,薑瑾川不招惹他最好,招惹他,他也不會坐以待斃。
莫清河想的事情就比白沛寧和薑瑾川簡單多了,他的想法就一個,好好的跟顧雲柔過日子,然後相妻教子,相濡以沫,白頭偕老。
……
木瑤雪她們見顧雲柔一家人已經沒有動靜了,她們這才進了杜家的大廳。
剛踏進杜家的大廳,木瑤雪便走到張恒和顧羅氏的麵前朝兩人行了一禮道;
“爺爺好!張叔好,許久不見。”
張恒和顧羅氏知道木瑤雪現在是祭月國的皇帝了,皇帝給他們行禮,他們急忙局促的站起來擺擺手,張恒開口道;
“雪兒……這可使不得,你現在的身份,怎麼可以給我們這些小老百姓行禮?”
木瑤雪聞言不在意的笑笑道;“張叔!你不必如此拘謹,我還是曾經的木瑤雪,
你說過的,柔兒是你的女兒,我也是,哪有當父親的看到女兒還這麼緊張的,你這是要雪兒該如何?”
張恒聞言看著你木瑤雪點點頭,這話他當初是說過,但是一想到木瑤雪的身份,他就不敢再認這個女兒。
如果早知道木瑤雪的身份,張恒相信他自己也不敢說出認木瑤雪是女兒的話出來的。
木瑤雪扶著張恒坐在椅子上後笑道;“張叔,爺爺,你們都不用拘謹的,都坐下吧!咱們還是像以前一樣便好。”
張恒和顧羅氏聞言戰戰兢兢的點了點頭,木瑤雪已經不是曾經的木瑤雪,現在的他們也做不到像從前那樣對待木瑤雪了。
杜江齊見眾人臉色都開始緩和了,他這才進了大廳開始吩咐下人們擺飯。
一行人吃完飯後,白沛寧便和顧羅氏跟張恒去了他們的房間裏聊天。
楊昭則是去找杜江齊了,她們的婚事將近,還有很多事情需要討論安排。
而木瑤雪則是帶著藍泊賢去了百姓們所住的山洞,她想去看看百姓們現在可好,有沒有凍著。
顧雲柔帶著薑瑾川,還有莫清河去了她和白沛寧的房間裏。
一進房間,薑瑾川又開始這裏看看,那裏看看,看到白沛寧的衣服掛得滿屋子都是,他又開始念叨道;
“這個白沛寧,一點都不收拾的嗎?即便冬天衣服不容易幹,
他也盡量掛在一個地方不可以嗎?非得這裏掛一件,那裏掛一件,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窗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