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醫雖然忌憚沅芷,但是她心裏還是有很多的疑問,所以還是忍不住問道;
“沅芷……顧雲柔是不是白沛寧的妻主,而你們讓我師弟救的人,就是白沛寧對不對?
兜了一圈,你們就是在變相的讓我背叛玉蓉,幫助了玉蓉的敵人顧雲柔對不對?”
沅芷聞言腳步一頓,偏過頭笑看著她身邊的鬼醫點點頭應道;
“嗯哼……你這會才想明白?我真的是高估你了,我原本以為一路上來,你就會想明白的,
可是你卻還不如你師弟荊淩洲呢,他在路上恐怕早就想通了,可你卻還沒有想通。
其實吧!我在路上告訴你們顧雲柔就是宸王的時候,我以為你想明白了,
沒有想到,你比我想象中的,要愚蠢很多,難怪會與金玉蓉為伍。”
鬼醫聽到沅芷這番話,整張臉氣得通紅,隨即朝沅芷咆哮道;
“沅芷……我沒有想到你竟然這麼卑鄙,騙了我們來到祭月國,成為了你們案板上的魚肉,任你們宰割,你真是太卑鄙了,這都是顧雲柔的意思是不是?”
沅芷聞言淡淡一笑,抬手拍拍鬼醫的肩膀道;“顧雲柔的意思?你覺得顧雲柔還有那個心思去算計你嗎?
你說我卑鄙,嗬嗬!如果你覺得我卑鄙,那你就受著,不要想跟我講條件。
你不想成為案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那你也可以反抗,但是反抗之後的後果,你自己承擔。
你如果真的夠聰明,你就不會在金風國的時候跟我談條件,你既然敢跟我開口交換條件,你就得承擔責任。”
鬼醫用力一把甩開沅芷的手憤怒的看著沅芷道;
“沅芷……我原本還以為你是個爽快之人,所以這一路,咱們也算是相談甚歡,
我竟然天真的以為我們可以成為朋友,沒想到你竟然還是因為我跟你換條件,你就記仇了?”
沅芷聞言無所謂的笑笑,隨即拉著鬼醫的胳膊去了大廳裏坐著。
等下人上茶退出大廳之後,沅芷這才回答鬼醫的話道;
“我這個人呐!最討厭的就是別人不聽我的,不聽我的便罷,反而來跟我講條件,你觸及了我的底線,
不過我也並沒有打算跟你計較,我們確實可以成為朋友,但是我覺得我們這輩子也不可能是朋友了。
顧雲柔,我們暗夜閣的少夫人,不管她是什麼身份,或者想要做什麼,暗夜閣誓死都會保護她的安危。
而你,你做什麼都要為了金玉蓉想,為了金玉蓉打算,各為其主,道不同不相為謀,所以咱們是不可能成為朋友的。
而且我也沒有對你做什麼不是嗎?怎麼就叫卑鄙了呢?”
鬼醫聽到沅芷的一番話,整個人有氣無力的靠在椅子上道;
“你說得對,各為其主,怎麼可能成為朋友,我如果要害顧雲柔,我相信你肯定會毫不留情的殺了我。
而你如果要害金玉蓉,我恐怕也是會同樣如此,雖然我殺不了你,但是我也會替金玉蓉死的。
如果我師弟治好了你家少閣主白沛寧,你會放我和我師弟離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