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雲柔聽到景諸國皇帝這番話,心裏更是冷,如今看來,這景諸國皇帝是不達目的絕不罷休了。
這番死乞白賴的非要讓她娶安瑜,顧雲柔又怎麼不會懷疑她的用心。
帝王之心,深不可測,顧雲柔又哪裏猜的透這個當了四十幾年皇帝的人在想些什麼,或者有什麼目的。
顧雲柔抬頭看著景諸國皇帝,想從她的眼睛裏看出什麼,可是終究,什麼都沒有看出來。
顧雲柔活了兩世,兩世的年齡加起來都沒有景諸國皇帝大,論心機謀略,顧雲柔輸得心服口服。
從踏入景諸國,她都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算計得毫無還手之力。
如今隻有暫且答應下來,讓兩國的聯姻計劃先完成,然後她再想辦法將安瑜處置了。
雖然安瑜說他不會對顧雲柔如何,但是顧雲柔可不相信一個陌生人會對自己這麼好。
而且一旦安瑜嫁到祭月國,景諸國的皇帝肯定又會安排一堆的小廝跟著去,這樣一來,要防備的人就更多了。
顧雲柔猜得沒有錯,景諸國皇帝就是這麼想的,她不需要這些小廝和安瑜送回祭月國的任何消息。
她要做的,她沒有對任何人說,別人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麼。
不止顧雲柔好奇景諸國的皇帝為什麼非要把安瑜塞給她,知道這件事的人都在好奇,為什麼顧雲柔不喜歡安瑜,還非要塞給她?
如果安瑜昨晚勾,引顧雲柔成功,那麼顧雲柔娶安瑜這件事會更加順利。
隻不過昨晚安瑜失敗了,而今天折騰了一天,顧雲柔還是不得不同意娶他。
安瑜有寧娘在景嫣的手上,他自然是不敢背叛的,所以景嫣讓他做什麼,他也隻能唯命是從。
……
顧雲柔想了想拱手向景諸國皇帝行了一禮微笑道;
“多謝景皇的美意,那本王就卻之不恭了。”
景諸國皇帝聞言勾唇一笑,隨即端起手邊的茶杯輕抿了一口後放下茶杯笑道;
“宸王早這般說,不就皆大歡喜了嗎?不過我理解宸王的感受,年輕氣盛,難免傲氣了些。
你還年輕,還有很多事情需要學,你要知道,一個人太有主見,太有抱負,太有才華,並不見得是什麼好事。
人呐!還是懂得收斂鋒芒,見好就收,你看你現在冷靜下來後,做的決定不就很好嗎?”
顧雲柔聞言心裏冷哼,這景諸國的皇帝想什麼,她雖然猜不到,但是別人的不懷好意,她還看不到嗎?
這個景諸國皇帝明顯就是威逼利誘,最後還一副她什麼都懂的姿態來暗嘲諷她不懂得收斂鋒芒。
雖然顧雲柔承認她沒有收斂鋒芒是錯了,可是被別人用嘲諷的語氣說出來,顧雲柔還是覺得對方也好不到哪裏去。
顧雲柔想及此處抬頭故作燦爛一笑,一副虛心受教的模樣拱手道;
“多謝景皇賜教,本王受教了。
但是本王還有事情要說,那就是本王已經有了三個夫君,正夫是金風國第一家族嫡子薑瑾川,
側夫是暗夜閣的少閣主白沛寧和本王的青梅竹馬莫清河,安瑜若是要追隨本王,那麼隻有委屈侍夫之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