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瑜說得沒有錯!隻有正夫才有資格替自己的妻主禮佛。
薑瑾川沒想到安瑜腦袋轉得還挺快,立馬就反應過來,竟然還敢頂嘴。
薑瑾川將筷子重重的放在桌上看著安瑜,語氣帶著怒火道;
“你真是好大的膽子,叫你去你就去,幾番推拖,是何用意?”
薑瑾川話落之後不等安瑜有反應,他立馬繼續開口道;
“來人!安侍夫以下犯上,按家法處置,杖責三十。”
安瑜聽到薑瑾川說的話嚇得愣住了,他想不起來他哪裏得罪薑瑾川了,薑瑾川竟然突然要杖責他。
他本想再跟薑瑾川辯解幾句,但是話到嘴邊急忙又咽了下去
。
因為他意識到如果再頂嘴,等下他就不是被杖責三十了,有可能會翻倍,所以他這才不說了。
正夫當家,有權利處置府裏側夫和侍夫嗎?莫說杖責三十,即便是賣了為奴,薑瑾川也有這個權利的。
雖然薑瑾川讓安瑜去寺廟禮佛不太妥當,但是安瑜是可以去的,代替薑瑾川去,是可以的。
安瑜若是不頂嘴,應了下來,這樣便……或許沒事了。
不過……薑瑾川有心要整治他,不管他如何回答,薑瑾川都會挑出他的錯的。
……
張恒見薑瑾川真的生氣了,他急忙問道;“瑾川……這是怎麼了?有話好好說,別什麼都按照規矩來,這……”
顧羅氏瞪了張恒一眼打斷他的話道;“無規矩不成方圓,瑾川自有決斷,你別讓瑾川壞了規矩。”
張恒聞言張了張嘴,終究是什麼也沒有說,低頭繼續吃飯。
而白沛寧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慢悠悠的吃著飯,安瑜這狐媚的樣子,他早就看不慣了,隻不過沒有精力去對付他罷了。
幾個小廝從門外進來,隨後直接拉著安瑜的胳膊就把他往門外拖。
不到一會,門外便傳來安瑜的一聲大叫,隻這一聲,隨後便沒了聲音。
安瑜忍著了,他沒有喊出來,所以自然也就聽不到他的喊聲,隻聽得到板子落在他身上的聲音。
薑瑾川心想,這三十個板子打下去,安瑜肯定一個月都下不了床了,這樣正好,省得他一天在眼前晃,看著心煩。
一聲一聲的板子聲落在張恒的耳朵裏,猶如打在他的身上一般,他是不支持薑瑾川隨時動用這些規矩的,
但是府裏人多,沒有規矩不行,所以張恒隻能假裝沒有聽到,低頭吃飯。
薑瑾川跟個沒事人一樣繼續給白沛寧夾菜,白沛寧時不時向薑瑾川投去一個意味不明的眼神。
一頓飯還沒有吃完,安瑜已經被打完抬回他的院子裏去了。
……
薑瑾川和白沛寧吃完飯後便一道回了白沛寧的院子,兩人一路上說說笑笑的,仿佛剛才的事情沒有發生一般。
“怎麼樣?今早加的菜可還喜歡,若是不喜歡,明日再加。”薑瑾川看著白沛寧笑道。
白沛寧聞言笑著點點頭應道;“很喜歡!早就想吃這道菜了,隻是一直沒有機會,今日總算是舒坦些了。”
“那就好!那麼三天後再繼續。”薑瑾川笑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