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雲柔和薑瑾川聽完景澈的一番話,兩人對視一眼沒有吭聲。
顧雲柔想了想看著景澈道;“景澈……你別意氣用事,說出這些氣話。
雪兒身為帝皇,三宮六院,七十二夫那也是在所難免的,後宮與朝堂息息相關。
後宮牽扯著朝堂,她若是有的選,她也不想這樣的,你對她好,她自然會看到你的真心的。”
景澈聞言朝顧雲柔委屈哭訴道;“真心?我對她還不夠嗎?
我把我所有能給的都給她了,可是她的心比石頭還硬,我不感動了,我沒有那個心力了,我放棄。
求你了,幫幫我,你幫我,我又不會虧待你的,大不了我讓我皇妹給你送些你需要的東西。”
薑瑾川見景澈越說越離譜了,他忍不住開口道;
“景澈……你胡說什麼呢?誰要你的東西了,你們兩兄弟怎麼回事,
景軒給我姐姐添麻煩,你又來給我家妻主添麻煩,
還口口聲聲說什麼送東西不送東西的,誰稀罕你的東西,
我們當你是朋友,你卻把我們當成要你東西的人?”
景澈聞言急忙擺擺手解釋道;“瑾川……你誤會了,我不是這個意思,我一時口誤了,你別生氣。”
顧雲柔倒了一杯茶放在景澈麵前道;“坐下來說吧!你也別著急上火,你如果真的走了,你有沒有想過雪兒要給你母皇怎麼交代。
雖然兩國現在表麵上看起來很平和,但是到底是不是這樣,我相信你心裏比我們要清楚,你說是吧?”
景澈坐下後端著茶杯猛灌了一口道;“我自己都生不如死了,我還管她怎麼交代,她心裏哪怕有一點在意我,我都會替她考慮。
可是她並沒有,你也看見了,從前宮裏隻有我和藍泊賢,她都獨寵藍泊賢,現在那麼多新人進宮,
也不見得她會雨露均沾,說不定以後獨寵的人就是洛哥兒了。”
顧雲柔聞言微微歎了一口氣道;“洛哥兒……唉,我進宮去看看,你先回宮歇著吧!先不要想太多。
我能幫你做別的,但是不能讓你走,一旦你突然離開祭月國,或者假裝病逝,都不可以。
不然很有可能因為你的任性而讓祭月國和景諸國兵戎相見,你懂不懂我的意思?”
景澈聞言一愣,隨即抬頭冷冷的看著顧雲柔道;
“懂?本宮當然懂你的意思,我原本以為你跟木瑤雪是不一樣的,
我原本以為你可以幫我,你能懂我的心,是我的知己。
可是……本宮真是看錯你了,你跟木瑤雪就是一路貨色,不管做什麼,都隻想到祭月國的江山。
什麼愛情,親情,友情在你們眼裏還不如一寸土地來得實在,本宮真是瞎了眼,竟然會相信你。
你不用進宮了,本宮不需要你再去木瑤雪麵前為本宮說什麼好話,本宮不稀罕,告辭!”
景澈將手裏的茶杯重重的摔在了顧雲柔麵前,隨即轉身離去。
顧雲柔想攔住他,但是他怒氣衝衝的離開,顧雲柔攔不住,隻得跟著後麵追。
景澈氣得連稱呼都變成本宮了,加上這個稱呼,顧雲柔怎麼不會發現景澈與她生分了,所以故意用的這個稱呼。
同時用了這個稱呼,也代表景澈不指望顧雲柔了,他的人生,他再也不想指望任何人,他要自己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