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木瑤雪也不想想,是她不要景澈的,傷透了景澈的心,所以景澈現在不愛她了,她反而不習慣,心裏發酸了。
景澈哪裏會真的愛上顧雲柔,他就是故意露出這種深情給木瑤雪看的。
他在賭氣,木瑤雪愛別人,他憑什麼不可以,所以他才會這樣表現,
他要讓木瑤雪知道,他景澈也不是非要愛她才能活下去,愛別人也可以。
顧雲柔看到木瑤雪一臉失落的表情,她再看看景澈,隨即便明白景澈突然對她這麼親熱,是做給木瑤雪看的了。
顧雲柔僵硬的低下頭看著自己被景澈用力抓得生疼的胳膊尷尬一笑道;
“景澈……你再不放開我的手,我的手就要廢了,你們這些會武功的人,怎麼下手都沒輕沒重的?”
景澈聞言急忙放開顧雲柔,隨即一把掀開顧雲柔的衣袖,見顧雲柔的胳膊上一圈青紫,他急忙看著顧雲柔尷尬道;
“柔兒……對不起,是我不好,下手沒輕沒重,你一定很疼吧!趕緊過來坐。”
景澈扶著顧雲柔坐在木瑤雪的身邊,然後對著荊淩洲繼續道;
“禦醫們沒有辦法治薑將軍,所以還是要請淩洲進去看看,瑾川在等著你。”
荊淩洲一臉黑線的看著景澈心道;“明明我才是柔兒的夫君,你這樣安排,弄得我就像是請來的大夫,柔兒是你妻主一樣?”
荊淩洲想是這麼想,但是他還是快步進了屋子,因為他已經聽到薑瑾川的聲音越來越沙啞了,想來哭了。
所以他便急忙進去幫忙去了,懶得和景澈計較,大不了等救了薑瑾舒後,他再找白沛寧與他一起找顧雲柔算賬。
顧雲柔和木瑤雪對視一眼,兩人同時無奈的搖搖頭,對於景澈的任性,無可奈何,隻能隨他了。
……
荊淩洲剛進屋,薑瑾川便快步走到荊淩洲的身邊將他拉到了床邊指著薑瑾舒哽咽道;
“淩洲……我姐姐就拜托你了,辛苦你了,我現在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你身上了,不求你保證我姐姐安然無恙,隻求你盡力而為讓他安然無恙,拜托了。”
荊淩洲聞言點點頭應道;“嗯!你們都先出去,留下幾個禦醫幫我。”
薑瑾川聞言急忙帶著小廝和剩下的禦醫,還有薑家的暗衛們都出去了,隻留下幾個禦醫幫荊淩洲。
……
薑瑾川一行人剛出來,薑家的暗衛一眼便看到了門外的景軒,品蘭隨即快步上前,伸手一把拉住景軒的肩膀,將他拖拽得摔倒在地上。
顧雲柔見狀急忙跑過去拉住品蘭道;“品蘭……你做什麼?
他不過是景皇的棄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你怎麼能拿他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出氣。”
品蘭聽到顧雲柔的聲音後,急忙回頭看著顧雲柔,隨即她直接坐在地上朝顧雲柔大哭大喊道;
“少夫人……你怎麼能為外人說話,要不是因為她們景諸國,將軍也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都怪他們。”
顧雲柔蹲下身將景軒扶起來後便摟著品蘭的肩膀道;
“可是冤有頭債有主,如果我像你這麼想的話,他早就在瑾舒姐姐落海的時候,就被我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