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皇聞言端起手邊的茶杯抿了一口道;“嫣兒……不要用她去侮辱狗,她還不配,
母皇不動她,那是給長安侯一個顏麵,安瑜回來了,
反正她現在留著也沒有了利用價值,就當是送長安侯一個人情,留著她的命便是。”
景皇看著手上的茶杯裏飄著的綠色茶葉咬牙道;
“這安瑜當真是教不聽話的狗,祭月國的天眼具體從哪裏來的,他竟然還留了一手,沒有告訴咱們天眼的具體位置。
而且最近咱們在祭月國裏的眼線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安瑜從祭月國回來了,這麼大的事情都沒有人通報。”
景嫣聞言急忙接話道;“母皇……兒臣懷疑,咱們在祭月國的眼線都被木瑤雪給連根拔除了,
從前,每隔兩天便會收到眼線們的一次飛鴿傳書,可是這次,有一個多月都沒有收到了,
就在這一個多月裏,安瑜回來了,母皇……兒臣懷疑,安瑜出賣了咱們放在祭月國最穩的那顆棋子,陳遠。
隻有陳遠知道咱們的眼線都有哪些人,哪怕隻有一個沒被抓,咱們也會受到消息。
可是現在一個多月過去了,咱們一封信都沒有收到,兒臣不得不想肯定是木瑤雪對咱們的眼線做了什麼?”
景皇聞言讚同的點點頭應道;“是的!朕也是這樣想的。
不過現在問渠國大軍集結於我國邊關,雖然沒有立即動手,怕也是等不及要交手了。
祭月國的事情先不要管了,你明日便帶兵前往邊關,與問渠國應戰。
朕坐鎮京都,隨時給你調兵,金風國,怕是也撐不了多久,
金風國遲早是咱們的囊中之物,先暫時不用進攻了,讓金玉蓉多活幾天好了。”
景嫣聞言急忙站起身朝景皇行了一禮道;
“兒臣定不負母皇的囑托,母皇放心便是。”
景嫣巴不得景皇派她去打仗,這樣的話,她立下的軍功越多,她的地位也就越穩,她離皇位,也就越近。
而且她也不怕她離開京都去打仗後會對她在朝中的地位有任何影響,
因為京都有她的父後,她的父後會為她籌謀一切,她隻需要立軍功,拿出她的實力。
那麼她離皇位就會越來越近,她想過了,等她坐上了皇位,
成為景諸國的皇帝後,她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向木瑤雪要回她的哥哥景澈。
要不是景澈嫁給木瑤雪,景皇也不會給景嫣立軍功的機會,更不會帶她一起去攻打金風國,給她的地位穩固下來。
這一切,都是因為景澈去牽製住了木瑤雪,她才有這個機會。
所以一旦她當了皇帝,她不會放過木瑤雪,她一定會風風光光的將她的哥哥景澈迎回景諸國。
……
金風國,林州城。
金玉蓉收到了她派去祭月國使臣的來信,說是木瑤雪拒絕了出兵相助金風國。
雖然她早就猜到木瑤雪會拒絕,但是沒想到真的等來了木瑤雪的拒絕,她還是覺得很是失望。
既然木瑤雪不肯幫她,她隻能拚死一搏,盡她最大的努力,保住金風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