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淩洲看著安瑜一副要跟顧雲柔賭氣的樣子,他急忙勸道;
“安瑜……今天咱們剛回來,還有很多事情需要處理,咱們不像慶雨她們家,
她們家是有爹娘在家,什麼都有,村長沒想到我們這麼多人會今天回來,所以很多東西都沒有準備,
咱們還是留在家裏幫忙吧!明天再去鎮上逛逛,你覺得如何?”
安瑜聞言倔強的搖搖頭道;“我就是想今天去嘛!我不管,我就要去,大不了我早點回來就好了嘛!”
顧雲柔無奈歎了一口氣道;“好吧!要去就去吧!但是一定要早點回來,不要忽略了外麵的危險。”
安瑜聞言急忙點點頭應道;“好!我記住了,謝謝妻主,你們繼續,我走了。”
安瑜話落之後,風一般的離開了書房,顧雲柔簡直是要被他氣死了,跟頭牛一樣,
想做什麼就必須要做,不讓他做,他就什麼都不做了,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樣子。
“這安瑜,脾氣真是古怪,妻主你若是不應他,他能煩到你同意不可,耐心可真好?”荊淩洲笑道。
顧雲柔聞言疑惑問道;“你是說他有耐心,還是說為妻有耐心。”
“都有吧!他有耐心一直向你撒嬌發脾氣讓他出去,而你也有耐心看他撒嬌發脾氣。
他知道妻主寵他,所以他才敢肆無忌憚的鬧脾氣撒嬌,若是對旁人,你讓他這樣,他不敢,也不會的。”荊淩洲話落之後便將頭繼續靠在顧雲柔的肩膀上。
……
夜晚,一家人吃過飯後,劉慶雨和顧雲柔來到了河邊,還像以前那樣坐著聊天。
“柔兒……鎮上的鋪子的地契還在我娘那裏,但是也不知道還算不算數了,不算數了,我們就什麼都沒有了。”劉慶雨有些愁苦道。
顧雲柔聞言撿起一顆小石頭扔在河裏道;
“沒關係!反正整個厲州城現在都是我的,東蓮鎮當然也是,你盡管去把店鋪重新開起來,不用擔心其它。”
劉慶雨嗯了一聲道;“我知道了,我今天去看了一下,鋪子裏沒有人動過,雖然打仗,但是好像也沒有受什麼影響。”
顧雲柔聞言微微歎了一口氣道;“表麵雖然沒有受什麼影響,但是你看百姓們,完全比不上以前的生活。
我讓你搭的大棚,也讓景諸國的百姓破壞得差不多了,你還得招工,讓人重新搭一下,
不說別的,厲州城的糧食得趕緊跟上來,不然眼看著進了冬天了,怕是會有很多人凍死。
我以前不是讓村裏人在村裏修了房子躲避雪災嗎?我看現在就已經有人搬進去住了,村長也在開始準備冬天的事宜。
往年百姓們糧食有些富足,可是一到冬天,也是時常有人凍死餓死。
所以今年的冬天,不說別的,就說厲州城的百姓,絕不能餓死或者凍死。
以前,整個金風國都是金玉蓉的,百姓的死活,歸她管,
可是現在厲州城是我的,百姓們都指望著我,我也得努力,都是人命,不能馬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