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苦戰才剛開始(2 / 3)

眼看著這一幕,再啃一口懷裏還是生的,已經凍得梆硬的馬肉“刺身”,那滋味兒,真有點後世看著電視裏的《舌尖》,《中國滋味》下飯,扒拉白水麵條時候的感覺了。

等回了長安,老子也要好好考一頓羊!

惡狠狠的咬了一口馬肉條,劉閑悲憤的想著。

不過看匈奴軍陣的模樣,今天右穀蠡王似乎依舊沒有發起進攻的意思,不知道該稱呼士兵還是牧民的匈奴人慢悠悠的吃著陶碗裏的食物,一點兒慌張準備作戰的模樣都沒有,陣型也沒展開,甚至引誘劉閑追殺出去那支奴部還趕著大軍的戰馬,到附近尋找幹枯的雪下草放牧的模樣。

這讓劉閑有點想不通,畢竟匈奴人是作為入侵者的一方,時間應該是站在自己這裏的,右穀蠡王還死了兒子自己自己手裏,他耽擱什麼?不怕漢軍主力到了,給他來個合圍?

分外懷念後世自己的小米手機,劉閑是真想給王忌打個電話,問問他小老弟兒到底咋個回事兒?

不過至少今天上午沒啥工作了,就在劉閑要把望遠鏡還給周亞夫,周亞夫也伸手出來接的時候,忽然一激靈下,劉閑又奪回了望遠鏡,繼續向著山下匈奴人軍營張望了過去。

馬蹄子踩在凍得結實的雪道上發出咯吱咯吱的悶響聲,戰馬應該和自己已經變成肉的馬出產地都差不多來自西域,一隊身上羊皮鑲嵌鐵葉子盔甲更加濃密,看著也更加凶悍的匈奴騎兵又是簇擁著頭戴羊角金皮帽,身穿厚皮袍的右穀蠡王出了軍營,向著山上探查了起來。

作為主帥,右穀蠡王和劉閑幹的同一件事情,隻不過他沒有凍得睡不著的劉閑起來那麼早而已,而且,他也沒有四片水晶拚成望遠鏡的知識,地利上又不占優勢,所以在劉閑熱切的注視下,右穀蠡王脫離了軍營,竟然向著山坡攀爬了一段距離。

可就算如此,這段距離也是足夠安全的距離,至少三百四米開外!現在劉閑要是有一架床弩,沒準兒能紮到他,可就算是大漢撅張的大黃弩,估計都沒法射到他,可就算有床弩,精準率這個距離也得是看天吃飯。

“老周,派人調十個弩手過來,射他!”

“主公,這個距離,就算養由基在世,也射不到啊!”

拿開望遠鏡,一行匈奴高大騎兵看起來也就剩下個小黑點了,也難怪周亞夫直咧嘴了,可劉閑卻還是那副欠揍的模樣,一邊咬著馬肉刺身,一邊齜牙咧嘴的哼唧著。

“射不著也嚇唬嚇唬這個老鬼,敢把他乃翁困山裏睡雪殼子,快去!”

“唔!”

片刻後,十個弩手又是咬牙切齒的雙腳踩在弩弦上,靠著腰上的鉤子用腰力將重弩硬生生拉了開,十支寒光閃閃的強弩嗖嗖聲音中,略微抬高射角釋放了出去,眼看著山下的匈奴鐵騎隊停了一下,劉閑又是趕忙抬起了望遠鏡。

牛頓的棺材板這次倒是蓋得嚴嚴的.........,額,這個時代牛頓好像還是DNA,沉睡在他某個野蠻人祖先的細胞中,反正反自然力的事件並沒有發生,最近一隻箭至少也距離右穀蠡王十多米開外,前頭一個匈奴人騎兵衝上前去撿起來,觀望了一眼,旋即雙手捧著急促跑回到右穀蠡王身邊。

不屑的一腳將漢軍長弩踹到了一邊,滿是褶皺的老臉充滿了仇恨,這老頭子繼續向山上張望著巡視起來。

這算是今個唯一一次交鋒了,看著匈奴馬隊走過了最近點,也是揮了揮巴掌,劉閑打發弩手退下,又是凍得直哆嗦喝令起部下挖雪壕溝繼續備戰起來,漫長而無聊的一天,又是開始了起來。

這天晚上,漢軍過得稍微強了那麼一丁點,一整天的時間,在被困的陡峭山頂挖掘雪地,好歹收羅出了些埋下的幹草木棍之類,到了晚上,勉強點起十來個小火堆,燒著將領的頭盔,裏麵煮些馬肉,可這量真是太少了,最多隻能每人喝一口熱乎的。

住的地方也強了點,畢竟是穿越眾,貝爺和德爺的粉絲,仿照因紐特人,劉閑指揮著軍士將凍得梆硬,可塑性格外強的雪拍成雪磚,對壘出圓形冰屋的形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