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三皇子一席話,寧陽心中震蕩,夏雄要封王了!
他即將踏上前所未有的巔峰,僅次於皇家!
這在大夏的曆史上是前所未有的事情,而夏雄做到了!
寧陽眼紅,嫉妒,同時動力滿滿,明白了未來的方向!
夏雄能做到的,他寧陽一定也能做到!
他日東山再起,劍指王座!
與三皇子的合作隻是暫時的,考驗演技的時候來了,對寧陽而言,他日必定會和三皇子翻臉,而再次翻臉,則將刀兵相向,不死不休!
在禁衛軍大門外,等了約半小時,夏宵親自帶領一隊禁衛軍士兵押著紀平章從大門裏走出來。
紀平章做夢也想不到,自己還能走出禁衛軍大牢,他早已知道靠山王去世,一直想去見靠山王最後一麵,但都遭到拒絕,直到剛才夏宵才告訴他,他可以去看靠山王一麵。
這是紀平章能盡的最後一點孝道。
而在看到寧陽的時候,他明白,一定是寧陽在幫他,當場感動得一塌糊塗,久久沒有看到的淚光出現在眼眶內。
關鍵時刻,還是隻能看寧陽。
紀平章恨自己無能,要不是自己無能,遭人算計,又豈會淪落到如今的下場?
靠山王去世時,他都不能在身旁!
“寧衛使!”
紀平章喊了一聲,聲音已開始哽咽。
寧陽下了車,往紀平章走去。
夏宵拔劍橫欄於前。
寧陽說:“我就想和他說幾句話,大統領不會這也不通融吧?”
夏宵看了看三皇子。
三皇子說:“還請大統領賣我這個人情。”
夏宵這才往後退開。
寧陽走到紀平章跟前,看著被打得體無完膚的紀平章,拳頭握得咯咯作響,牙齒咬得咯咯作響:“誰幹的?”
紀平章說:“是紀軍,寧神醫,你還不知道吧,紀軍背叛了我父王和我哥,他其實是夏雄的人!”
寧陽更是閉上眼,狠狠咬了一下牙。
又是紀軍!
“我已經知道了,他什麼都跟我攤牌了,我沒想到,他隱藏得這麼深,所以才會出現現在的局麵。”
寧陽自責地說。
紀平章說:“你也是因為我哥和我父王才會信任他,說起來還是我們靠山王府害了你。”
寧陽說:“二公子,這些就先別說了,王爺的遺體還沒有入殮,等你回去看他最後一眼。”
紀平章說:“好,寧神醫,我是不是很無能,我是不是不配當我父王的兒子,他最後的時刻我都沒在他身邊。”
紀平章的自信再一次被生生粉碎,他本以為在朝天觀練武進步神速,扛起王府大旗指日可待,他可以坦然麵對紀奕,但卻沒想到,紀軍隨便玩點小陰謀,就讓他萬劫不複。
寧陽說:“二公子,如果按你這麼說,我寧陽也無能。這事不怪你,要怪隻怪紀軍太過於忘恩負義,他是一匹白眼狼!”
寧陽恨恨不已。
不提起,心情已經平靜了許多,一提起來,寧陽的恨就如決堤的江水,一發不可收拾!
紀軍!
寧陽默默念了一遍這個名字。
“嗬嗬,堂堂大夏伯爵,靠山王府二公子,竟然也會露出如此窩囊姿態,真是想不到啊,得掏出手機拍一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