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王府的人跪了下去。
寧陽也下跪了。
這和平時不同,這是發自內心的對這位傳奇的尊重。
同時,寧陽也不知不覺把自己代入成了紀奕。
在紀奕去世後,一直想延續紀奕這個角色,幫助王府再次振作,再次崛起!
簡短的默哀儀式,靠山王的遺體被移入棺材,跟著合上棺材蓋。
棺材蓋合上的那一刻。
寧陽暗暗道了一聲永別!
……
轉移到了布置好的靈堂,天也快黑了,紀平章必須得回禁衛軍大牢,而王府外麵開始傳來各種各樣的聲討紀平章的聲音。
紀平章去上了香,被禁衛軍押著往外走去。
寧陽叫住:“等等!”
夏宵回頭冷笑:“時間已經給得夠多了。”
寧陽說:“我送他回去。”
寧陽知道外麵等待紀平章的可能是狂風暴雨,他未必能扛得住。
於是打算再為他做一件事,遮風擋雨!
什麼樣的風暴,寧陽都見過!
什麼樣的汙蔑,寧陽也承擔過!
寧陽隨後拿了一把大黑傘,走在前麵為紀平章開道。
紀婉在後麵看著這個男人,眼中不禁有些濕潤。
以前覺得他手段過於霸道,甚至見不得光。
但在最關鍵的時候,卻總能看到他的身影。
寧陽一路出了靠山王府大門,果然,外麵人山人海,人聲鼎沸。
“慶王不能白死,必須嚴懲凶手!”
“殺了紀平章,為慶王報仇!”
“紀平章,你的良心是什麼做的,對老王爺也能下得了手?”
“紀平章,你是我皇家的敗類!”
無數的聲浪如海嘯一般席卷而來,仿佛要將紀平章吞沒。
紀平章是無辜的!
他完全沒想到一個路人問路,居然會成為中京巨變的根源,他紀平章更成為萬夫所指,眾矢之的!
無數的臭雞蛋,爛白菜,石塊,鋪天蓋地的往紀平章砸來。
寧陽一咬牙,手中大黑傘展開,運轉真氣狂舞,形成一道密不透風的保護牆,護衛著紀平章前行。
一直到了車邊。
又見一人扔了一塊磚頭過來。
寧陽暴喝一聲,大傘一收,一腳踢了過去。
“砰!”
那磚頭倒飛回去砸中扔磚頭的大漢的麵門,登時打得大漢滿臉是血,栽倒下去。
“打人了,打人了!”
“還敢打人,寧陽,你已經不是龍衛衛使,還敢逞凶?”
“你的衛使之劍和金刀都已上交,你現在什麼也不是!”
一個個憤怒地叫道。
寧陽冷冷地道:“我寧陽就算什麼也不是,也不會像你們一樣,被人愚弄,被人利用了還不知道。真相早晚有一天會大白,我知道現在說什麼你們都不信,如果不服,都可以上來,我寧陽應著!”
寧陽也火了,紀平章是無辜的,是被陷害的可憐蟲。
這些皇家子弟可笑,居然淪為紀軍和夏雄的工具還不自知!
今日人數少說也有好幾千!
但寧陽的字典裏從來沒有怕這個字!
哪怕與萬人為敵又如何?
他擺開了架勢,準備大幹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