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征不想成為紀氏的罪人,連死後都要被人唾罵,所以,他也必須得忍,直到能夠滅夏家的那一天為止。
夏家!
若真有那一天,必滅他夏家滿門,夏雄、夏宵、夏宇、夏妮娜,一個個全都碎屍萬段,挫骨揚灰!
紀征很難得的露出厲芒!
在他這個位置,情緒波動已經很不容易流於表麵了。
寧陽還是覺得羞愧。
“夏雄封王,將會使他的個人威望達到前所未有的巔峰,趨炎附勢之徒,必然倒戈,甚至皇家子弟中也會出現越來越多的叛徒,我明白夏皇是想贏得時間,但走到這一步,離圖窮匕見也就更近了。”
寧陽冷靜下來,絕不會是個莽夫。
他很明白夏雄封王背後的博弈。
夏雄想要這個王爵,以順理成章再進一步。
而紀征不可能看不出來,他也在贏取時間。
所以,夏雄封王已是大勢所趨!
紀征說道:“所以,你更是關鍵,衛使之劍仍舊給你,不過,不到關鍵時刻不能濫用了。另外,我再給你一道腰牌,可無條件讓任何人聽令,康居者殺無赦!”
紀征說完臉上露出殺氣。
同意封王,以及免除寧陽的職務隻是做給夏雄看,他真正的意圖是要寧陽從明麵轉為底下,作為奇兵使用。
紀征給予寧陽衛使之劍,以及令牌,就是孤注一擲,把所有的寶都壓在寧陽身上。
事到如今,他也沒有其他選擇。
難道指望二皇子、三皇子?
難道指望紀家軍?現在紀家軍已經群龍無首,一團散沙,且一有風吹草動,必然會加劇眼前的緊張形勢。
而寧陽受製於承諾,暫時離京,正好方便行事。
洪山走了上來,端著古樸的劍匣,以及一枚令牌,鄭重地道:“寧陽,跪下受劍!”
寧陽知道洪山極少這麼嚴肅,這樣的儀式代表著背後的更大的含義。
那令牌上刻有“至尊”而字!
“此令除了可以代表我之外,調集任何大夏的力量,還有一個外人不知道的秘密。”
紀征隨即說。
寧陽不由心中一震,早知道這位夏主不是一般人,若不是有什麼死穴被夏雄拿住,隻怕夏雄也未必是其對手,此時再聽到紀征的話,更是感覺此人深不可測。
難怪伴君如伴虎。
“在大餘山叢林深處,有一個秘密的據點,裏麵全是招納的死士,經營已有二十年,關鍵時刻可以作為奇招,那些死士認令不認人,隻有這枚至尊令可以調動,一月後你離開中京,有時間可以去大餘山看看。”
“那兒的死士,實力未必有多強,但個個悍不畏死,精通刺殺之道,有時反而能起到奇效,這是最好的底牌,慎用!”
紀征隨即一字一字地說。
寧陽心中不禁凜然,沒想到紀征還秘密培養了一批善於刺殺的死士,看來真不簡單,夏雄和他鬥,還真未必就穩操勝券。
“是!”
寧陽恭敬地答應,旋即伸手接過衛使之劍以及至尊令。
“你……你可曾想過要殺我?”
紀征忽然又冷不丁的問了一句。
寧陽不禁心中巨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