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點左右,生日宴會結束。
親戚們相繼離開,偌大的客廳隻剩下韓韻母女以及簫逸和薑清漪二人。
午後的陽光很和煦,從窗外徐徐的射入客廳之中,隻不過客廳裏的氣氛卻相對顯的有些詭異。
蘇允卿低著頭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
蘇雲卿則是時不時的看一眼妹妹欲言又止。
韓韻瞧了一眼兩個寶貝女兒,隨即沒有多說什麼起身對著書房走去。
見母親離開,半晌,蘇雲卿這才輕聲開口道。
“妹妹……”
聞言,蘇允卿僵直的抬起頭來,她看了一眼坐在姐姐身邊的簫逸,又看了一眼姐姐臉上那愧疚的神情,輕柔的笑道。
“姐。”
“你現在懷有身孕,平時要多注意休息。”
“今天時候也不早了,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說罷,蘇允卿沒有猶豫,起身對著屋外走去。
見狀,薑清漪對著簫逸使了個眼色,連忙跟上。
…………
見妹妹離開,蘇雲卿趴在簫逸的懷裏眼眶泛紅。
“簫逸,妹妹一定恨死我了。”
揉了揉她的秀發,簫逸柔聲安慰道。
“怎麼會,她畢竟是你的妹妹。”
“如果恨你,今天也不會主動出聲解釋了。”
“你現在主要的任務就是安好胎,別想這些亂七八糟的,允卿那邊我會照顧好的。”
這話說起來好聽,可是連簫逸自己都不相信。
可如今之際,雲卿正是最關鍵的時候,他自然不想因為別的事情別的人觸動她的情緒。
這話雖然說起來對允卿很不公平,可這也是無奈之舉。
孕婦最怕的就是情緒大起大落,這樣不易於胎兒的健康發育。
聰慧如蘇雲卿,她自然也能聽出來簫逸話裏的關切之意。
幽幽一歎,她抱著簫逸寬厚的腰肢,沉默的依在他的懷裏。
………
那麼允卿恨姐姐麼?
我想自然是恨的。
自己最深愛的男人被另一個女人搶走,哪怕這個人是自己的親生姐姐,也會心底充滿著無窮的委屈。
可要說有多恨,或許連蘇允卿自己都不清楚。
她明白愛一個人的感覺,如今看見姐姐和簫逸如膠似漆的模樣,自然也能體會到姐姐對簫逸的那份濃厚的愛。
一開始她是恨的,可經過這兩個多月的冷靜,
到如今與其說是恨,倒不如用迷茫來形容最合適不過。
當她看著姐姐挺著個大肚子出現在自己的麵前時,她有些迷茫,更多的則是酸澀。
她很想說一些過分的話,可眼前這個人畢竟是自己血濃於水的姐姐,骨子裏流淌的是同一個血脈,以蘇允卿的性子又怎麼可能開得了口?
………
梧桐樹沙沙作響。
道路兩側的汽笛聲此起彼伏。
蘇允卿低著頭行走在漫無邊際的街道上。
薑清漪安靜的跟在她的身後。
良久,薑清漪走上前握住她的小手笑道。
“允卿,小小念叨了你好多天了呢。”
“我們去找她玩吧?”
小小~
聽著這個名字,蘇允卿那煥然的眼眸中多了一絲焦距。
想起那個時常在自己麵前灑脫歡笑的小丫頭,蘇允卿點頭回道。
“嗯~”
………
花店如今已經走上了正規。
不過因為客人不多,小小每天也不會很忙碌。
此時她正舔著雪糕懶洋洋的坐在店裏的藤椅上悠哉的刷著肥皂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