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冥道法在陳誌完全沒有意識的情況下烙印於他的識海,一縷縷玄冥道意正在牽引他的神魂,再一次將他帶進了一方冰雪世界。
冰山如林立,四方沒有盡頭,在這裏,所有的植被,所有的動物,都如冰雕一般被冰封,就連天空正在飛翔的鳥兒也同樣如此,懸在半空,晶瑩玉透。
陳誌的神魂以水霧的形態在這方世界的的一處冰山腳下彙聚,凝結成型時更是如一座冰雕,孤零零的麵向冰山。
幾息之後,在他麵對的冰山上空,太虛的身影逐漸隱現。
他看著陳誌,眉頭緊皺,輕輕自語。
“五行有魔,隻是魔神而已,卻洞穿了所有。”
幾息過後,太虛看向了遠處,靜靜的思索著什麼,沒過太久,他再一次看向了陳誌,雙指指向了他。
陳誌如冰雕一般的神魂在這一刻開始融化,在完全顯出身形後,他睜開了眼睛,看向了半空的太虛。
“我這一次出現,第一,傳你玄冥禁,在你修為可以的前提下,可封禁一切,第二,告訴你五行有魔的後果,而後,你自行決斷。”
陳誌對於太虛已經沒了太多的好奇,他已經知道自己所有的經曆都與太虛有關。
陳誌看著太虛,輕輕的拱手。
太虛雙指貼敷自己的眉間,而後在他雙指離開眉間時劃出了一縷幽光,在幽光之後,在他的雙指間出現了一尊似是靈體的小人。
他單臂揮出,小人落地,而後化為太虛的虛影,也在此時,太虛吐出了一口鮮血,在他的眉間,滲出了一滴黑色的鮮血。
陳誌的目光從虛影轉向太虛,以目光來表達自己的疑惑。
太虛擺了擺手,示意無礙。
而後太虛的虛影開始演化玄冥禁法,一縷縷玄冥道意盤旋,一顆顆咒法印記鑲嵌其中,勾動了虛影周身百丈範圍的氣流,讓其靜止。
“玄冥禁,第一禁,封百丈範圍一切法,千道不擾神”。
在太虛虛影的這百丈範圍內,如一方靜止的天空,所有的一切包括塵埃都被定身於原位。
“玄冥禁,第二禁,禁其三生,封其六道。”
在這一方天空中,太虛的虛影單臂一指,在他百丈之外的一隻已被冰封的飛鷹,在這一刻瞬間龜裂,就連飛出的鷹魂也在同一時間結冰碎裂。
“玄冥禁,第三禁,五行禁,禁天地間一切五行之道,封其道統。”
“此三禁已烙印於你的識海,你可自行推演,更有千般萬化”。
陳誌再一次對著太虛拱手,表示感謝,而後,太虛再次開口。
“我推演了你的一切,隻為了這顆地星的所有生靈及讓你守護著本該屬於你們的一切,你的種種經曆雖讓你痛苦,但也都是為了激發你心中的魔,將其斬去,但你心中的魔卻日益強大,他自我的推演開始就已侵蝕你的身體,我相信,這一點你早已知曉。”
“當你成為蒼茫星空的守護者,你將找回所有你已失去的,若成為大惡的魔,蒼茫星空或許不允許你的存在,除非,你能斬了蒼茫。
“你可自行決斷,這是你的道,我不幹預。”
太虛在這段話語說完後他的嘴角再一次溢出鮮血。
他歎出了長長的一口氣:“我已守護不了太久,你的成長……唉……”
太虛的身影消失了,這一片冰雪世界也在那時消散,陳誌的神魂回歸本體。
在睡夢中,他睜開了眼,已是淩晨後的卯時。
他坐起身子,在回想太虛的話語,在回想自己心中的魔。
在清晨太陽剛剛露出天邊的時候,他起身梳理自己,而後敲響了淩月的房門。
兩人坐在妖仙洞府外的一處山丘上,看日出,回憶過往。
在陳誌認為已經合適的時機,他說出了自己此次真正想說的話。
“師尊,往後有三件事要做,第一,尋找玲瓏碎片,第二,探尋我心中的魔,第三,守護你們的所有,守護這顆地星,而其中,我想知道你知道的所有,如今,徒兒已可頂天立地。”
淩月看著日出呆愣了很久才打開了自己的心扉。
“與你相同,那一日我的離開也與太虛有關,但卻是我的師尊以太虛之名前來找我,他告訴我,你的一切已被注定,你的前路不能有我,命我返回九峰山,封禁我的氣運加持於你身。”
淩月一陣長歎後,再次說到:“我不是被囚禁,而是我不能離開九峰山脈,不能讓天地規則意識到我存活,如若不然,天地規則將會降下劫罰,讓你神魂消散。”
“在那一段過程中,你的所有我都知道,黃樂一一告訴了我,而相對於黃樂,他很聰明,他的苦痛比我更甚,我隻能說,他很在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