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明瑞和葉小秋同時噤聲,此時,那龍達端著酒杯過來,衝著趙凝雪說道:“趙總,我們又見麵了,今天怎麼賭?”
五十來歲的龍達單刀直入,開門見山,沒有任何拖泥帶水的意思,趙凝雪也是從容得很,賭石也就賭色、賭霧,賭綹。
她略一沉思後說道:“賭綹。”
龍達的嘴角瘋狂抽搐,這女人好狂妄,選擇了難度最高的賭法!
一邊主動挑戰,一邊利落迎戰,海雲天快步過來,單手按住秦海的肩膀,這舉動自然讓一眾人等嘩然不已,一張從未見過的生麵孔,受到如此禮待。
“這小子是什麼人?”
“海會長被人暗算下毒,在江北差點丟命,是這小子救了他,你說是什麼人?”
一時間會場內嘩然,這人就是海雲天的救命恩人,看他二十歲出頭,雖然長相不賴,身材更是不錯,透出幾分氣宇軒昂的氣勢。
可這個年紀能讓海雲天承他的情,還是令人驚愕,不禁令人好奇這小子有什麼本事。
“今天會場裏準備了一些小型的原石,用來給兩位練練手。”海雲天一拍手,手下就將塊原石搬出來,一字兒排開。
趙凝雪繞著這塊原石轉了一圈,嘴角浮起一抹淡淡的笑容:“不如這樣,我和龍先生各自挑選三塊,一起開石,來個痛快?”
海棠瞧著趙凝雪這張美豔傾城的臉龐,心全是醋味,眸孔裏浮上一層水霧。
“也好,不過,誰先開始?”龍達並沒有小瞧趙凝雪的意思,能和他打成平手的人,在整個賭石圈裏也沒有幾個,趙凝雪一個二十歲的女人,就與他平分秋色,絕不一般。
“女士優先。”
這個聲音響起,大家齊齊地看著說話的秦海,露出無聲的笑容,這不就是公開讓趙凝雪占便宜麼。
略有點腦殼的都看得出來,誰先下手挑選,誰就先占盡先機。
“現在都什麼年頭了,男女平等,這是比賽,是賭注,又不是請客吃飯。”海棠的神情變得煩躁和憤怒,看著秦海對趙凝雪的關照,內心早已是翻江倒海,對趙凝雪更是厭惡。
她冷冷地掃過趙凝雪光潔的臉龐,嘴裏說出兩個字:“抓鬮。”
數字1和2,僅僅兩個紙團,剪刀石頭布來決定誰先抓,依舊是撞機率,至少有規矩可循,當趙凝雪拿起那個紙團打開,顯示出1的時候,海棠難掩失落。
趙凝雪傾城的臉上浮起一抹笑意,二話不說撿起其一塊小巧的原石,這原石不過兩個成人的拳頭大小,現場來賓無不搖頭,就這樣,能開出綠來嗎?
秦海突然出手拿著趙凝雪挑的那塊小巧原石,趙明瑞一把扯住他的手,喝斥道:“姓秦的,怎麼哪哪都有你呢?這是你的事?這是我們趙氏集團的臉麵,你想搞什麼鬼?”
“哦。”秦海漫不經心地笑了笑,手上用力,那原石的外殼崩了!
所有人眼睜睜地看著外殼脫落,露出裏麵的一點綠!
“芙蓉種!”
這芙蓉種介於糯種和冰種之間,屬於糯冰種。色,為淡綠或淺綠色,色不帶黃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