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聯購物中心的大樓一層層的疊加,一層層的下潛須臾不到的工夫,已然變成了數十層高的摩大廈。
安海站在底層仰望“蒼穹”,像被打入了十八層地獄裏的“囚犯”!
並且層層“回”字的大樓內,又傳來了悉悉索索的動靜,數量驚人的魂物們,似乎又開始蠢蠢欲動了!
強烈的“戲耍感”彌上了安海的心頭,他徹底怒了!雙拳握緊,彎腰猛砸地麵!
“轟轟轟!”大地更加激烈的晃顫了起來,一樓大廳徹底碎成了廢墟殘渣,“咕嚕咕嚕”的鐵水迸濺四射,火星揚起有數十米高!
“咣!咣!咣!”一波接著一波,福聯大樓的樓層像被核彈衝擊波摧枯拉朽的橫掃一樣,兩三層一波的往下落,層層疊疊,永不停歇,而且越來越猛烈。
安海祭出的“沸鐵地獄”像是貪婪的黑洞,在瘋狂的吞噬整座大樓,直衝上!
而福聯大樓也似乎跟這西院的王較上了勁,安海在下麵“吞”,它繼續往上“漲”,似也永無止境一般!
輔田醫院的院長辦公室內,龍丘還坐在辦公桌前,點擊著鼠標,觀察著電腦熒屏裏的監控畫麵。
他左右分別站立了一個老頭和一名少女,也在觀看著“戲耍”安海的直播。
那老者穿著“福”字壽衣,戴著個瓜皮帽兒,滿頭白發,麵無血色,臉蛋上卻點綴了兩枚鋼鏰兒大的猩紅圓斑,嘴唇也好似吃過死耗子一樣的猩紅如血。
而那名少女,約莫11-1歲的年紀,梳了個馬尾辮,體態和膚色倒是正常,但卻長了兩對眼睛,上下重疊,一眨一眨的看得人眼暈。
“龍哥,怎麼想起來跟老東家過不去了?”老頭嗤嗤的笑著,露出了一副尖銳的牙碴兒,像是抹過鞋油一樣的漆黑如墨。
龍丘點起了一根煙,狠抽了一口道:“談不上過不去,隻是心血來潮,陪他們玩玩。
“嘻嘻嘻!”那名四眼少女奸笑道:“我聽,南宮宇,蕭瑾,還有北冥辰都去龍城參加魂術交流會了,看來龍哥這次是瞅準了才下手的,出其不意攻其不備。”
龍丘眉頭微皺,一語不發,臉色陰沉的嚇人。
氣氛稍稍有些尷尬,白發老頭滿臉堆笑的岔開話題,溜須拍馬道:“這安海雖然能打,但在龍哥麵前也是白給,您可是他的前輩啊。”
“哼!”龍丘冷笑:“你們可不要看安海,上一次魂術交流會,他力掃群敵可是拿了季軍的!是魂術學院四大教頭裏最能打的。現在的魂師們跟我們當年可不一樣,實力要強悍的多,不誇張的講,如果我跟他公平的一對一,也沒有必勝的把握。”
“不至於吧!”老頭感覺很不可思議:“您這不是已經把他困住了嗎?”
“困住了?嗬”龍丘又抽一口香煙,玩味道:“是他自己把自己困住了。”
“此話怎講?”白發老頭一臉懵逼。
龍丘:“安海這個家夥,打架沒的,但腦子太笨,不會反思!我的這個‘雅各布梯’就是專門給他準備的,他越發力,領域吸收到的場能就越強,相當於自己給自己加磚,自己跟自己較勁。”
“妙啊!龍哥真是高!”白發老頭諂媚道。
龍丘頓了頓繼續:“領域本身不複雜,隻要他肯往外走,走出這個大樓,局也就破了,但安海救學生心切,根本不會那麼做,且他的性格是一根筋兒,不撞南牆不回頭。”
白發老頭接上他的話:“等這家夥把自己的魂力都耗光,那龍哥豈不是就可以輕而易舉的”
“嗬,”龍丘難得的咧嘴一笑,彈了彈煙灰。
“既然如此的話,”那名少女嘀嘀咕咕:“龍哥信心滿滿,又把我們姐弟倆請來幹啥?我倆可不是安海的對手。”
龍丘瞥了她一眼:“你們不是安海的對手,但作為S級的存在,收拾永川魂術學院裏的學生們,應該不在話下雖然,我也做了一些部署,但總歸還是不放心。”
看著穢物斑駁,膿血塗鴉的手術室的大門,馮可可,楚鋒,李凡,還有胡朵朵的心都涼了!
事態似乎在朝著最糟糕的方向發展,林雪既然在手術室裏,能是啥好下場呢?
魂探狐狸賊溜溜的鑽了進去,來到了裏屋的手術台前。
肮髒漆黑的手術室內,簡直就跟垃圾堆一樣,牆角的穢物堆成山,連多孔手術燈都是破碎的,玻璃碴子外露。
鏽跡斑斑的手術台上,光著上身的林雪人事不省的躺在上麵,周圍圍了一圈“木乃伊”醫生或護士。
它們或拿手術刀,或捏止血鉗,還有捧著一塑料袋昏黃肮髒的不知名的液體的
這幫家夥圍著林雪的身體一動不動,如同恐怖蠟像館裏的蠟人
眼前的情形令人窒息!楚鋒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兒。
“林大哥!嗚嗚嗚!”胡朵朵看見林雪這般的處境,再也壓抑不住,直接哭了出來。
“火狐狸,你要救救林大哥啊,嗚嗚嗚!”胡朵朵哭求道。
李凡皺眉盯著屏幕道:“這幾個家夥也是級的魂物,林雪要是能醒來,收拾它們跟切菜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