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就走向了自己的車。
韓逸見他不信,也沒辦法,隻能一邊走一邊自己當零食吃。
隨後兩人就各自開著車回家了,不過他們一路上很平靜,但濱江修行界卻掀起了軒然大波。
現在整個濱江修行界的人都已經知道,白雲觀主新收了一個超級才做弟子,年紀就已經是煉體一重的層次,白雲觀師叔的名頭瞬間傳遍,造成了極大的轟動。
先前白雲觀跟清涼觀地位相當,但如今白雲觀出了一個絕世才之後,已經穩穩壓了清涼觀一頭,被譽為濱江第一觀。
其風頭之盛,甚至連濱江修行界執牛耳者的丁家都被蓋過去了。
在濱江郊外有一處占地很廣的中式宅院,其中亭台樓榭應有盡有,頗為壯觀,可見主人家財之豐厚。
此刻在宅邸的大廳裏,兩個人正坐在一起著什麼。
其中有一個老者,以及一個中年男子。
那名老者約莫七十歲的年紀,穿著一身寬鬆的絲綢複古長袍,旁邊的中年男子一身西裝,看起來頗為精幹。
“那子真的是煉體一重?”老者皺眉道。
“這個消息都傳開了,應該不會錯。”丁宏沉聲道。
“怎麼會突然冒出來這麼一個才少年呢?”丁文遠十分不解:“之前可從來沒有聽過這麼一號人物啊。”
“我也覺得奇怪。”丁宏搖搖頭:“如果濱江修行界真有這麼一個才人物,應該早就被發現了才對。”
“不管怎樣,那子的出現對我們丁家來都是一個威脅。”丁文遠又道:“更重要的是,他比子淩年紀還,如今橫空出世,必定會影響到我們丁家的聲望,尤其是子淩在年輕一代中的影響力。”
丁宏輕皺了一下眉頭,也知道這是一個麻煩。
他兒子丁子淩今年剛滿二十二歲,卻已經是煉體一重的高手,在此之前,被譽為濱江修行界年輕一代的第一人,而他父親丁文遠更是煉體二重的強者,因此在整個濱江修行界,他們丁家絕對是金字塔尖的存在,就連白雲觀和清涼觀都比不了。
不過現如今白雲觀忽然多了一個賦異稟的師叔,鋒芒之盛連作為第一才的丁子淩都擋不住,這對他們丁家來,的確很不利。
“如果想要保住我們丁家的名聲,就必須讓子淩當著所有人的麵,擊敗那子。”丁文遠眼中閃過一絲厲色。
“沒錯。”丁宏也點點頭:“後就是濱江修行界一年一度的年輕一代大比試,那就是子淩證明自己實力的最好機會,隻要能當眾打敗那子,子淩就依然是當之無愧的年輕一代第一人。”
雖然他們丁家擁有一位煉體二重的高手,但是對任何修真家族來,年輕一代的賦才是最重要的,這樣才能保證自己的家族能一直將輝煌延續下去,不至於家道中落,而後慢慢泯然於眾人。
因此他們從就對丁家的年輕人寄予厚望,不惜代價地砸資源來培養。
而丁子淩就是其中最傑出的一個,也代表著他們丁家的門麵和希望。
隻要丁子淩能一直保持著第一人的名頭,他們丁家的地位就無人能撼動。
見自己父親眉頭緊鎖,有些憂慮,丁宏卻是淡笑著道:“爸,你不用擔心,我對子淩的實力很清楚,擊敗那子完全不是問題。”
“但願如此。”丁文遠深吸了一口氣,點點頭。
到了晚上的時候,韓逸待在房間裏,揉了揉自己的腮幫子。
剛才他連續吃了幾百顆極品淬體丹,嚼得腮幫子都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