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淩會不會出事了?”一個中年美婦一臉擔憂地道。
她是丁子淩的母親,因為保養得宜,所以看起來比實際年齡至少年輕了五歲。
“應該不會,子淩已經是煉體一重的層次,氣血旺盛,很少生病。”丁文遠擺擺手道。
“可為什麼到現在還不出來?”趙美蘭依舊憂心忡忡。
丁子淩是她這輩子最大的驕傲,自然見不得丁子淩出什麼事。
“要不咱們進去看看吧。”丁宏沉聲道。
“好。”丁文遠點點頭。
隨後丁宏就打算推門而入,不過就在這時,房門卻率先打開了。
丁子淩一臉木然地走了出來,雙眼失神。
“子淩,你可算是出來了。”丁文遠看到丁子淩走出房間,心裏頓時鬆了口氣。
丁宏和趙美蘭兩人也暗暗一鬆。
“爺爺,我覺得,我就是一個廢物。”丁子淩走到丁文遠麵前,一臉頹然。
“什麼?”丁文遠暗暗一驚,連忙道:“子淩,你為什麼會這麼呢?”
他心裏十分奇怪,丁子淩在往日是出了名的自信,朝氣蓬勃,但現如今為什麼會出這樣的話來?
而且他還觀察到,丁子淩雙眼無神,很是頹喪。
這跟之前的精神狀態完全不同。
丁宏跟趙美蘭兩人也滿心的疑惑。
他們的寶貝兒子可是濱江年輕一代的第一人,怎麼會突然出“自己是廢物”這樣的話來?
如果丁子淩都算是廢物,整個濱江修行界,還有才嗎?
“我昨晚上做了一個夢,夢到我被打了。”丁子淩一臉痛苦地抽泣道。
他昨晚從夢境中醒過來之後,那種被完虐的感覺,一直都縈繞在他心頭,昨晚一夜沒睡。
“夢到自己被打了?”丁文遠三人麵麵相覷。
“對,我在那個人的手底下一點反抗之力都沒有,一直都被他打,被他追著打,跳著打,被打了好多次啊。”丁子淩哭得越來越厲害:“在他麵前,我就是一個廢物。”
丁文遠安慰道:“子淩,那隻是做夢罷了,算不得真,不要多想。”
“對對對,一定是你平時修行太辛苦,所以才會做這樣的夢。“丁宏也趕緊道。
“雖然是在夢境裏,不過我被打卻是真實的,我現在還感覺到疼痛呢。”丁子淩抹去眼角的淚水,搖頭道。
“你還能感覺到疼痛?”丁文遠覺得很難以置信。
在夢裏被打了,在現實中怎麼可能還會痛呢?
“真的會痛。”丁子淩又很堅定地道。
趙美蘭下意識地觸碰了一下他的手臂,疼得他哇哇大叫,齜牙咧嘴。
趙美蘭趕忙收回手來。
“可是沒有傷痕啊。”丁文遠看了看丁子淩完好無損的手臂,很是費解。
不過丁子淩也不可能在這件事上騙他們。
“這還真是一件奇事啊。”丁宏尋思道。
“他不僅在夢裏打我,而且還能隨時隨地打我。”丁子淩眼角又流出兩行淚水:“就在剛才,我隻是躺在床上眯了一會,結果就被他拽進夢裏,又被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