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空皺眉:“這種話誰會相信,你能相信嗎?”
葉鹿咬咬唇,深呼吸了一口氣,口吻堅定:“我相信他說的話。”
君三少這個男人,做了不少惡事,但這男人也有他獨特的驕傲,絕不會做了不敢認。他那天說令老不是他殺的,那麼一定不是他,她相信這一點。
雖然不知道,之前為何自己質問他時,他卻一直說是他殺的。
“葉阿姨,我們不能光憑他一句不是他,就相信這件事。因為,令叔叔已經找人鑒定過那些留在現場的彈痕,彈殼,還送來詢問我們,這些是不是我們公司生產的武器,父親查過,這些彈殼,正是他賣給君叔叔那批貨!”
葉鹿身體微微顫抖,臉色一白,心驚肉跳。
以季家和令彥的交情,還有季陌知道君三少對付令老的事情,她真不敢想象後果。
“那你們……有沒有告訴令彥……”
淩空停頓了很久,才冷冷道。
“沒有,一是基於保密協議,我們無權透露客戶信息。二是,還沒有徹底確定他就是凶手前,我們也不想幹涉這件事。”
葉鹿大大的鬆了口氣,對他感激不盡。
雖然淩空不說,但她明白,他們家很大程度,也是看在意意份上。
“但是葉阿姨,就算我們不告訴令叔叔,可令叔叔以他的人脈和本事,遲早也會從蛛絲馬跡中查出,而令叔叔是絕對不會放過凶手的!”
葉鹿放下電話,額頭出了一陣冷汗。
淩空說得對,令家也不是普通的家族,能動用很多強大的資源去調查,就算君三少做得再幹淨利落,怕也是有所遺留的。
她想了想,還是拿起電話打給令彥,打探他的口氣。
令彥也沒有透露什麼,隻說正一步步調查中,還說過幾天,令老正式下葬。
葉鹿感覺他語氣中,似乎並沒有敵意,看來,他還沒懷疑上君三少。
畢竟每年購買季家軍火的人那麼多,要鎖定是誰,也不是容易的事情。
而君三少和令老也無冤無仇,隻是這段時間,令家兄弟忙於喪事,當他們弄完了喪事,冷靜下來調查這件事,就難保不抓到些證據。
“我來參加葬禮。”葉鹿心中有愧。
到了那天,葉鹿出門,伊立德讓飛羽帶上專門保護他的隊伍。
來到殯儀館,來參加葬禮的都是令家的親戚和朋友,場麵安靜而悲傷,全部人都穿著黑衣。
她看到令彥令修都瘦了,神色很是蒼白,看來這段日子,他們十分悲傷。
兄弟兩人,一人捧著遺照,一人抱著骨灰盒,上了靈車,往郊外葬了令修父母的山上去。
葉鹿也跟著上了山。
各種莊重的儀式後,一座新的墳墓出現了,所有人站在墓前,看著令老的遺照默哀十分鍾。
就在這時候,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出現了。
一個黑衣女子,從山下走上來,穿著肅穆的套裙,戴著一頂黑色禮帽,帽子下幹淨素雅的臉容甚是蒼白,好像一朵安靜悲傷的小百合,出現在所有人麵前。
“清池?”令修震驚又喜悅,簡直難以置信。
葉鹿倒抽了口冷氣,清池竟然回來參加葬禮,若是令修問起那掛飾的事情,發現清池從沒有留下那東西,那就完了。
今天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