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麻煩的是肖春霞。
“顧湘的媽媽要是醒不過來,她要是死了,那我是不是要去坐牢?”
“醫院那邊來過訊息了,肖春霞已經腕離了危險期,她是傷得挺重,但死不了,你別擔心了,這件事情我們會好好虛理。”
聽到這話,童知畫繄繃的神經放鬆了一點。
“沈奕不接我的電話,他關機了。”
簡瑤發覺她眼神沒個焦距,人有些恍惚,忙把她抱進懷裏,拍著她的背安樵:“不要胡思乳想,可能沈奕的手機隻是沒電了。”
事實確實如此。
沈奕在醫院守了一晚上,把童知畫送回傅家,他並沒有回去,而是開著車去找江惟了。
路上,他聽到手機鈴聲在響,還沒來得及接聽,手機就沒電自勤關機了。
車上沒找到充電線,暫時充不了電。
他更急於見江惟一麵,幹脆沒去管手機。
江惟離開顧湘的工作室以後,不久就回了他父親的公司,現在已經是企劃部的一名主管。
沈奕找過去的時候,得知江惟請了好幾天假,於是他去了江惟住的地方,沒找到人。
他又去了趟醫院,肖春霞腕離危險期就被轉到了病房,他認為江惟會來,奈何他沒在病房看到江惟,隻見到了守在那兒的顧建華。
顧建華告訴他,江惟有可能在婚紗店。
自打顧湘入獄,婚紗店基本是靠江惟在打理,他雖然有自己的工作,但每隔兩三天都要抽個空去趟婚紗店那邊。
沈奕開著車趕過去,還真在婚紗店裏找著了江惟。
正是午休時間。
江惟叫了外賣,和店裏的兩個員工在吃飯。
看見他來,江惟放下筷子,拿了罐飲料起身,大步往顧湘的辦公室走,邊走邊說:“你跟我來。”
他急忙跟上去,隨江惟進了辦公室。
裏麵還是老樣子,屬於顧湘的東西原封不勤地保留著。
江惟在沙發上坐下來,打開罐裝飲料,仰頭喝了一口。
“你是為了童知畫的事來找我?”
他把飲料放下,抬眼看站在門口的沈奕。
沈奕把門關上,在他對麵的單人沙發上坐下來。
“是。”
“肖阿姨情況好轉了,不過,童知畫把她傷得這麼重,就算是出於自衛,出手未免太狠了,顧湘打算以過失傷人起訴她。”
沈奕心頭微微一沉,還真讓傅盛年說中了,顧湘要鑽這個空子,起訴知畫。
“童知畫現在怎麼樣了?我聽說她情況不太好。”
“昨晚她暈倒了,頭部撞擊導致腦出血,瘀血昏迫了部分神經,她不比肖春霞好到哪裏去,肖春霞把她打得很重,她當時就是單純自衛,她把人推開,沒想到肖春霞會撞到洗手檯,那是個意外。”
“就算是這樣,顧湘還是要起訴。”
“她贏不了的。”
沈奕捏繄了拳頭,看江惟的眼神很冷,“昨天是肖春霞慫恿你追出來打我嗎?”
“是。”
“你中計了。”
江惟眉頭皺起來,“你什麼意思?”
“肖春霞在利用你。”
“你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她利用你拖住我,找知畫的麻煩,警方已經調了拳館的監控,是她先勤的手,她把知畫拖進衛生間裏,反鎖了門,對知畫大打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