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穿正紅色牡丹大袖鳳紋宮裝的女子居高臨下地站在盛喬木的麵前。
盛喬木因為中毒,全身虛軟無力,被摁住雙手壓在地上。
一個尊貴驕傲。
一個狼狽不堪。
“岑素萍,你是什麼意思?”盛喬木抬頭看著對方,被她那一身宮裝刺疼眼睛。
啪——
旁邊的宮女一巴掌落在盛喬木的臉上,白嫩的麵頰泛開一抹紅。
“大膽賤人,竟敢直呼皇後娘娘的名諱。”
“皇後……娘娘?”盛喬木緩緩地閉上眼睛,舌下湧起一片腥甜,“我要見楚不域!讓他來見我!”
岑素萍抬腳往前一步,用力地踩著盛喬木的手指,“今日本宮便是代表皇上來見你。”
“你是不是很奇怪,自己為什麼會中毒?”岑素萍有些得意地笑著,殘忍地開口,“你這麼小心翼翼,偏偏對自己的女兒毫無設防,蓮子糖好吃嗎?”
盛喬木聞言臉色一變,“你們居然在元元的蓮子糖下毒……”
無恥,惡毒!萬一元元不小心吃了有毒的蓮子糖呢?
“你有兩個選擇,要麼是喝下這墮胎藥,要麼……交出虎符印章,你還能在這行宮當你的盛娘娘。”岑素萍冷笑說。
“呸!”盛喬木唾了她一臉,“岑素萍,你是什麼出身,憑你也配在我麵前威脅我。”
岑素萍臉色有些猙獰憤怒,抬腳踢向盛喬木的肚子,“你以為自己還是護國公主,你如今跟喪家犬有什麼區別,我可是高高在上的皇後。”
“你還以為皇上會立你為後嗎?那不過是哄騙你的話,你這個蠢貨。”
盛喬木肚子吃疼,全身泛出冷汗,她身邊的宮女全都不知哪裏去了,她伸手抓住岑素萍的腳踝,用力地一扯。
旁邊的宮人急忙扶住差點摔倒岑素萍,更多的腳踢在盛喬木的身上。
“把藥給她灌下去。”岑素萍怒聲叫道,“皇上根本不想你生下兒子,隻有你這個蠢貨以為生了兒子就能當皇後。”
盛喬木無力反抗,嘴唇被自己咬破了,血從嘴角滑落。
宮女強行敲開她的嘴,把她一顆牙齒都打掉了,生生地灌下墮胎藥。
“楚不域!楚不域!”盛喬木絕望又憤怒地叫著。
你答應過我什麼!你怎麼可以背棄我……
“把東西都收拾幹淨,別讓人看出來。”她恍惚間,聽到岑素萍在命令著宮人。
盛喬木一手捂著肚子,一股劇烈的痛從肚子蔓延到全身。
她顫抖著手,從懷裏摸出一個瓷瓶,倒出唯一一顆藥丸。
就算死……
她也要找楚不域問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