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富貴慌忙笑著拉起媳婦的手,嘿嘿笑著說道:“哪能呢?我這不是納悶呢嗎?你看看,這韓雙家為什麼對好強家的事情這樣感興趣啊,是不是這裏麵有事嗎?”
“管他有什麼事,你就是看上人家的婆娘了,我真的很後悔,這些年,我不顧村子裏人的嘲笑,多次坑人家的錢財,到頭來你還這樣對我,你,你簡直是狼心狗肺兔子肝腸!我不和你過了!”
喊完,何三娘哭著往房屋裏跑去。
劉富貴不知道怎麼辦了,這婆娘怎麼突然跟自己鬧挺開了,自己也沒得罪她啊。
腦海裏開始回想,這幾天家中發生的所有的事情。
也沒啥事,隻是這下院忽然多出來兩個陌生人。
說是一個是流浪的獵戶,一個是流浪的教書先生,這也不能是三娘跟自己鬧的理由啊。
劉富貴上下大量兩下自己,搖頭歎息,看來自己真的不如人家下院來的那個周先生了。
雖然人家要比自己年長一點,但是人家穿著長褂子,利利索索的,一看就是文人,自己呢,一看就是個莊稼漢。
自己的婆娘一向打扮的花枝招展的,這就證明媳婦很愛幹淨,也喜歡打扮,喜歡溜光水滑的男人。
搖頭,劉富貴轉身進了屋子。
看見何三娘正在收拾自己那些衣服,忙上前伸手就往下拽:“你看看你,別這樣,我們也沒怎麼地,怎麼說生氣就生氣呢?我真的不知道我做錯了什麼?”
何三娘瞪眼:“你不知道的事情多著呢?我再也不和你過了,你就拿我出去惡人掙錢,我這些年都恨透了你了!”
這個男人怎麼這麼窩囊,自己窩囊不說,還拉著自己去趕丟人現眼的事情,真的讓自己抬不起頭來。
看著媳婦執意要走,劉富貴慌忙給自己的媳婦跪下了。
“媳婦啊,以前都是我做的不好,讓你跟著我受苦了,以後你就看我的表現吧,保準不會再讓你受苦了。”
看著自己的男人這麼沒骨氣,何三娘更加生氣,伸手給了男人兩巴掌,恨恨的說道:“你這個軟骨頭,滾!這些年我都為你臊得慌!”
說著抬腳就往外麵走去。
這兩口子這樣喊叫,下院的周先生剛剛回來,開門準備進屋,廷加上院的聲音,忙停住腳步往上院看去。
院子裏,那兩個村裏的夫婦正在一個跪在地上,一個伸手打著。
再仔細看,原來是一個男人跪在地上,站著的是那個家的婦人。
看那婦人生的雖然一般,但是,身上穿的很得體,臉上擦著廉價的胭脂,看著很不舒服,一看就不像這個農家院子裏的人。
周先生咳嗽一聲,不想管這個閑事,轉身開門就要往屋子裏走。
上院的韓雙一家看見周先生回來了,都往下院好強家跑了過來。
“周先生,你可回來了,好強和淩飛呢?昨晚上我去了後山找了一圈也沒找到兩個孩子,我回來想等晚點過來看看,可是已經挺晚了,又怕驚動你們休息,真的,早上我也很早的就過來看,又是太早了......”
“嗨,你們啊,沒事沒事,不用惦念,兩個孩子都沒事,你們就放心的回家吧,以後告訴孩子要注意,別沒事再上後山玩了,那邊可不安全。”
周先生看向眼睛紅腫的韓雙,搖頭勸說著。
心裏卻無奈。
這個女孩子還真的挺執著的,自己真的沒辦法說什麼,隻能這樣說了。
韓雙聽周先生說好強和淩飛沒事,頓時,一口懸著的心放了下來,又無聲的哭了起來。
韓雙爹娘也唱出了一口氣,:“人沒事就行了。”
看著韓雙一家人離開,周先生轉身看向上院,兩個人還在僵持不下,搖頭低聲勸解道:“還是好好回房吧,什麼事哪有解決不了的,人生苦短啊!”
聽周先生這樣一說,何三娘和劉富貴兩個人相互對視了一下,何三娘搖頭,歎氣。
那個周先生不愧是先生說話還真有哲理。
“你給我有點男子漢的樣子,別動不動的就下跪,這讓人看見了,以為我欺負你了呢。”
劉富貴看見自己的婆娘不生氣了,忙在地上起身,上前拉起何三娘,嘿嘿笑道:“你看看,那周先生說的多好,我們現在也是生活了大半輩子的人了,我們不能讓人看笑話,趕緊回房,我給你做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