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得倒是有些神似……”
秦風仔細觀察了一下,這兩種海獸除了長有腳蹼之外,的確很想在陸地上的馬和猴子,不過它們的身上沒有毛發,外皮十分的光滑,在晨光下反射出一種異樣的光澤。
“海猴子的皮很堅韌,適合做皮具,哥,我這錢包就是海猴子的……”秦葭拿出了個錢包在秦風麵前晃了晃,道:“我和曉曉她們曾經去海邊狩獵過,這是我親手獵殺的海猴子皮做的……”
“那你也甭想下去……”
秦風一眼就看出了妹妹的心思,和城牆上很多的低階武者一樣,秦葭此時已經有些躍躍欲試了,對於武道空間中的武者而言,人類和海獸就是生的敵,隻要遇上了就隻有一個結果,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所以雖然海獸來勢洶洶,但就算是秦葭這樣還沒能進入暗勁的武者,也沒有絲毫的畏懼,當然,這也是因為海猴子和海馬都是低階海獸的原因,如果換成一個十級凶獸,恐怕這城牆上能站穩的人都不多了。
“弓弩準備,距離五百步開始發射……”
隨著海獸大軍越來越近,城牆上的氣氛陡然變得緊張了起來,俗話蟻多咬死象,雖然來的隻是最低階的海猴子和海馬,但要是陷入那數十上百萬的海獸之中,恐怕就是化勁武者也會被耗死掉。
離遠看感覺不是那麼強烈,但是當獸潮臨近了的時候,一股腥臭味摻雜著震的獸吼聲,形成了一股極其強烈的視覺和感官衝擊,那鋪蓋地的獸潮無邊無際,就像是大海的波浪一般向藥王穀直撲而來。
當獸潮距離藥王穀六七百步的時候,就是普通人也能用肉眼看清海猴子和海馬的長相了,雖然沒有利爪,但這兩種海獸都長著鋒利的牙齒,在前進的途中。時不時的還會發生一些爭鬥相互撕咬著。
一兩隻海獸並不可怕,但成千上萬隻海獸聚集在一起,那就是不僅僅是量變了,那衝的暴虐殺氣。別暗勁武者了,就是化勁武者臉上都有些變色。
要不是秦風用神識形成域場,隔絕了城下海獸的那衝殺機,恐怕孟瑤站都站不穩了,即使如此。她的一雙手也是緊緊挽住了秦風的胳膊,一刻都不敢鬆開。
反觀出身軍旅打了一輩子仗的孟老爺子,倒是抵擋住了獸潮所帶來的壓力,尤其是孟老爺子,臉上一點顏色都沒變,相比一些化勁武者都要好上很多。
“怎……怎麼這麼可怕?幹……幹嘛不用槍啊,我看到他們有槍的……”老爺子沒事,老爺子的警衛員表現確實有些不堪,那長相醜陋數量龐大的海獸,讓他話的時候牙齒都磕碰了起來。
“槍?我們的祖輩沒有槍。也一樣抵禦住了獸潮……”宋話聲未落,幾道目光就射了過來,見到獸潮距離藥王穀已經不足五百步了,嚴南山向秦豪道:“秦兄,差不多了,開始吧……”
“好,此戰不求勝,但求盡量的延遲一些時間……”秦豪點了點頭,長身而起來到了城牆上最為顯眼的地方,高聲道:“獸潮將臨。你們害怕嗎?”
城下一片靜寂,實話,見到如此規模的獸潮,不害怕那是假的。尤其是一些剛剛進入暗勁的武者,透過城門的縫隙看到那些海獸,腿肚子都已經在打顫了。
“在我們的身後,就是我們的家園,放任這些海獸離去,我們的家園就會被摧毀。我們的父母就將會居無定所,我們的兄弟姐們就會葬身凶獸的腹中,這是你們希望看到的嗎?”
秦豪幾乎是咬著牙一字一頓的將這些話出來的,隨著他的話聲,上萬名暗勁武者臉上的驚慌之色漸漸消退了下去,代之的則是憤怒,武者原本就是血性之人,這種言語的刺激對他們尤為有用。
“不能,殺光這些海獸,殺光這些畜生……”一個聲音從藥王穀中響了起來,緊接著無數個聲音附和了起來,一時間整個藥王穀響聲震,將穀外那海獸的嘶吼聲都要壓製了下去。
“為了保衛我們的家園,拚死一戰!”
秦豪蘊含了真元的聲音,響徹了整個藥王穀,而城牆上的另外那些化勁武者們,也是振臂高呼了起來,化勁武者的聲音,可是要比那些暗勁武者們強得多了,那聲音居然形成了聲浪,遠遠的向逼近藥王穀的海獸們出傳了過去。
佛門有獅子吼,近千位化勁武者真元凝聚在一起的聲音,將空氣都震出了層層漣漪,隻見幾百米外衝在最前麵的那些海獸們,身體毫無征兆的突然就炸開了,爆出了一團團的血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