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出了小區,坐上警車。
任天涯坐在駕駛位上伸了個懶腰:“這個案子快要結案了,終於可以好好放鬆一下了。”
柳青瞪大眼向看怪物般的看著他:“你說什麼?這個案子快要結案了?這連影都沒有的事情,你拿什麼結案啊?”
任天涯發動車子,故作高深的神秘一笑:“等著吧,最多幾天,我會有辦法抓住那個割莖凶手的。”
“真的?”柳青簡直不敢相信他的話,“你倒是說說看,這倒底是怎麼一回事,你查出些什麼線索了,還有,那個割莖女凶手到底是誰?你怎麼敢打包票過幾天就能抓到她了?”
麵對柳青喋喋不休的追問,任天涯隻回答了四個字:“天機不可泄露。”
氣得柳青撅嘴道:“不說算了,以後你幹脆別找我搭檔查案了。”
“行了,別生氣了青姐,我說還不行嗎?”
柳青這才抿嘴一笑:“那快說,你剛才到底發現什麼重要的線索了?”
任天涯道:“記得我從醫院過來時對你說過的一句話嗎?”
柳青臉頰飛起一團紅暈:“你說......昨晚才發現我身材這麼有料......”
“唉,大姐,不是這一句啊!”任天涯拍打著方向盤,一副抓狂的樣子。
這女人,一旦被開發,是不是滿腦子都想著這種問題?
“我們從醫院過來時,你說過那麼多話,我哪記得你說的是哪一句?”柳青氣鼓鼓的哼了聲。
這和多句,合著你就記著這一句了?
嗯,看來,女人確實要誇!
“我說的是,也許不是女人。”任天涯隻好重複一句。
“不是女人,什麼意思,誰不是女人,女凶手?”柳青有點懵逼了。
“嗯,看著是女人,可實際上卻未必。”
“這三個男人都看得清清楚楚,怎麼就會不是女人了?就算那個中學老師沒怎麼濫交女人,可那個胡東來和鄭傑可都是花叢中的高手,他們這種天天和女人打交道的人怎麼可能會連摟個男人女人都分不清了?”
“看著像女人,甚至摟著像女人,但卻未必真是女人。而有的人看著像男人,摟著像男人,可實際上卻是女人。”
“你說的這種人是人妖吧!”柳青笑著說道。她突然誤解了任天涯的意思,“你是說,這個切莖凶手原本是個男人,後來因為某種原因變成人妖了,所以痛恨這些花心男人,便把他們給切了?”
任天涯嘴角一抽:“你的想象力很豐富,隻可惜沒有想到正確的思路上去。”
柳青白了他一眼:“那你倒是說說,這個女凶手她怎麼就不是女人了,又不是人妖,難不成會是個男人?”
“你知道我剛才為什麼打探姚娜的老公嗎?”任天涯卻突然換了一個話題。
“為什麼?”柳青一呆,隨即似乎明白任天涯的意思,瞪大眼,提高聲音道:“你不會是認為那個女凶手是姚娜老公假扮的吧?”
任天涯點了點頭:“沒錯,你總算想到這裏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