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風有點不服氣,自己吃力不討好,對自己凶巴巴的主子竟然被人家采薇姑娘訓斥的像小綿羊。
采薇一擺手,摒退了一些掛著官職的工頭,那些人看見大夫來了才安心離開。
采薇平息了怒火,怪他不愛惜身體。
仔細的拆開了厚厚的紗布,原來手臂上露出一條深深的烙印,已經紅腫潰爛冒出膿血。
“你是個監工的督造,怎麼還能受這樣的傷”
阮陌寒支支吾吾不願開口,寒風有點著急,開口為主人鳴不平:“采薇姑娘,你是不知道,自打主子和你和解之後,一直愧疚,幹活也是拚命,一向親力親為,前幾日聽說你又開了一家加工廠高興之餘就忘記手裏的活,就傷成這樣了,還不讓你知道怕丟人鬧笑話。”
采薇有點生氣:“胡鬧,病了就要看大夫,有啥丟人不丟人的,你這也是正常的幹活算是幹正經事,我不會笑話任何做事認真的人的。”
“主子你看看,我就說采薇姑娘不會是瞧不起你的人,再說人家是大夫,找她也不算麻煩,這是她的職責範圍,不算走後門。”
“話多,出去給采薇倒杯水來。”
寒風覺得自己的表述也差不多了,那就把時間留下來給他們。
采薇沒有說話,隻是安安靜靜的檢查,消毒:“這些腐肉我要把它去除,然後上藥,如果不想留下疤痕就要去除的幹淨一些,你忍著點?”
阮陌寒隻是微微點頭,眼睛毫不避諱的看著他:“你清理吧,我能忍受。”
采薇這才低頭繼續操作,她知道身體發膚的處置會有多麼難受,可是他就是憑著一股韌勁硬是咬牙挺了過去。
看著采薇收拾自己的藥箱,阮陌寒默默的看著:“這就回去了嗎?”
采薇邊收拾邊點頭:“這裏沒有需要我的事情,我家裏還有一堆的事情,現在還要教二妹和梅花姐點有用的知識。”
寒風進來,聽到采薇要走,有點著急:“采薇姑娘,我家主子最聽您的話,他現在身上有傷,我一個大男人照顧不來,不如讓他隨您到鎮上修養幾天吧!”
“寒風,越來越沒規矩,我這點小傷自己就能處置!”
寒風見狀心裏嘟囔,是誰見到采薇就慫,平日裏可是思念的緊,現在卻要逞強。
采薇抬眼看了看他胳膊上的傷,開口道:“這樣的話,阮大哥你就和我一起到鎮上修養吧,反正診所和福安堂相鄰,有事也好有個照料。”
阮陌寒還想再推辭一下,卻見寒風把他的衣服都收拾好了,“主人去吧,我會在這裏幫你守著,有事我就會第一時間通知你!”
回去的路上,阮陌寒有點不好意思:“都怪寒風自作主張,給你添麻煩了。”
“阮大哥,咱們兩個還需要說這麼客氣的話嗎?反正照顧病人也是我份內的事情,你就別和我客氣了。”
阮陌寒點了點頭,隨之一笑也就變得坦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