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色凝重,向秦月幽致歉道:“秦姑娘,秦鳳鳴是殿主的親傳弟子,算是我們的晚輩,不必與他計較。”
他是閻羅殿主的心腹親信,雖然不清楚秦月幽的真實身份,但秦月幽來到閻羅殿、前往太極淵,都是他親手安置。
因此,秦月幽對六道老祖的重要性,絕非是一個秦鳳鳴比得上的。
“不會。”秦月幽漠然道。
“哼。”秦鳳鳴冷哼一聲,正欲出聲。
“退下。”洛一闕怒道。
“師叔,你……”
“滾!”洛一闕冷冷道。
秦鳳鳴睜大眼睛,似乎不敢相信,洛一闕居然敢向他惡言相向?
“好好好!”秦鳳鳴氣極反笑,揚長而去。
洛一闕心頭苦笑,他這是在救秦鳳鳴,偏偏秦鳳鳴不但不領情,還怪罪在他身上。
“殿主,我也隻能做到這一步了。”洛一闕暗道。
進入天路,一旦再起風波,他便不可能保住秦鳳鳴了。
“秦姑娘,先休息吧。”洛一闕道:“趕到聖天道城,至少要一個月的時間。”
“好。”
秦月幽走回房間。
葉旭和李若愚邀請道:“洛師兄,上一次論道還未盡興,不如我們繼續?”
“我正有此意。”洛一闕大笑一聲。
三人把酒言歡,談法論道。
因為洛一闕的震懾,這一段時間內,秦鳳鳴和焦青魚,果然沒有再來找麻煩。
黃泉星舟穿梭於無垠星河,前路漫漫。
一月後。
黃泉星舟駛入乾坤星域,在星空中航行的星舟數量驟增,恐怕許多星舟的目的地,都是聖天道城。
“再有三日,便能趕到聖天道城了。”洛一闕道。
聖天道城並沒有建立在帝星、亦或是古星上,而是在星空之中。
葉旭透過窗欞,遙望星河。
星舟穿梭,流光滑落,美輪美奐。
幾天的時間,轉瞬即逝。
星域的景象陡然變化,星辰變得繁密,星河如懸,在正東方向,隱約出現一條茫茫星河,仿佛是一條古路,延伸向星空深處。
“那就是天路?”李若愚問道。
“不錯。”
洛一闕頷首,“這就是天路,自從下界開辟以來,就一直存在,已經有七個紀元的時間之久。”
“你們看,天路之外,群星環繞,這就是守護天路的陣法。”
“陣法存在一天,即便是仙王,也不可能衝破陣法,進入天路。”
李若愚順著洛一闕的目光看去,果然看見一顆顆大星環繞在天路之上,陣勢玄妙奇詭,難以看破。
葉旭神色凝重。
上一世在下界時,他倒是見過天路,也知道陣法的存在。
但是,卻尋不出破陣的法門,甚至連陣法的奧妙也看不穿。
但今生不同。
有上一世的眼界,他很快就看出陣法的奧妙。
這一座陣法,以星空為棋盤,以星辰為棋子,連為一個整體,任何一個舉動,都會牽扯到整座棋局。
真正的牽一發而動全身。
“布下此陣的人,實力深不可測。”葉旭心道。
棋局一體,隻是冰山一角。
這座陣法,並不單單這麼簡單。
“到了。”
正在此時,洛一闕突然站起身來,他雙目失神的望著星空,難掩語氣中的激動。
兩人望向東方,隻見一座巍峨無匹、氣勢恢宏的神城懸浮在星空中,隻是一眼,便能感覺到古老。
這座聖天道城,與天路一樣,也是經曆了七個紀元,卻始終屹立不倒。
縱然是能毀滅一切紀元劫,也無法摧毀聖天道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