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行通的丹田已經被雲揚毀掉,連金丹都被挖了出來。
隻是應周漠軒的要求,才在裏麵又續了一道真氣,給行通吊命。
行息忽然慘叫一聲,整個人像被吹脹的皮球,迅速膨大,擠得眼珠子都錯了位。
周漠軒平靜道,“雲道友言重了,道友相邀,自當前去。”
於是兩人相商先去連漠山脈中的館驛下榻休息兩日再動身。
解決了行通這個大隱患後,他們也就沒有用法術禦空,一連幾日連漠山中天氣晴好,正正適合遊玩賞景。
故而一行人也算是邊玩邊走,周漠軒笑道,“來了極北天國這麼久,我還沒好好看過這裏的景色,當真的絕無僅有,仙界一絕。”
清娥道,“公子若是到了霞宮,可以一定要去摘星台看看雪峰日出,那才是明珠為霞,琉彩做衣。”
雲揚點頭,正要說話,對麵迎來一隊人,原本兩方都歡聲笑語,氛圍輕鬆,見麵後瞬間安靜了下來。
清娥看到來人不悅的皺起眉。
對麵帶頭的人則是愕然的盯著周漠軒他們,開口便是,“你,你們還活著?!”
隨後便立馬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雲閣主,你怎麼。”
來者,正是吳恒峰的大弟子,也是極北天國第一望族吳家的大公子,吳鏵。
還真是冤家路窄。
周漠軒站在後麵,原本正要和楊猛打聽打聽嶽峰的下落,見此不由心裏吐槽,麵色卻淡漠不顯,亦不打算插手霞宮事務。
原本他們一路上,眾人各抒自己遊曆見聞,頗為輕鬆和樂,被吳鏵這麼一搞,全都沒了。
雲揚冷了臉色,他可還沒忘記,行通受吳恒峰所托來襲殺自己的事。
“吳師侄以為我們師徒應在何處?”
吳鏵心中驚疑不定,也沒有注意到雲揚後麵的周漠軒。
心道明明是行通尊者告訴自己五日後來連漠山根據這個石頭珠子去尋他,必然能抱得美人歸。
現在美人是遇到了,可別說抱,連最大的絆腳石都沒被收拾掉。
這個行通尊者,莫非是在耍他?
吳鏵暗自搖了搖頭,應該不會啊,行通尊者不像是那種無的放矢的人,估計是路上出了點其他事情絆住了腳?
自己這來早了啊!
吳鏵是不敢輕易猜測這個行通尊者的行動,這前輩比自己師父行事還要無常詭毒,他哪敢開罪,如此一想便都合理了。
反正這個雲揚現在不死,等會也必死無疑,故而也懶得和雲揚這個將死之人搭腔,轉而對著清娥道,“你們應該在何處,我怎麼知道,倒是清師妹,你一聲不吭從大閣跑出來,連我師父都不知會一聲,也太不尊重他了吧?”
清娥向來看不上吳鏵,上次更是因為被強扣在大閣,差點和吳恒峰翻臉,這個吳鏵現在居然還敢舊事重提,估計是還不知行通已死吧。
方才她師父沒有提到行通的事,自己幹脆順著接下去,看看這個吳鏵能幹出些什麼事來。
故而她冷聲道,“吳師兄這話不妥,我分明是被你師父強行扣留,這本就違反霞宮門規,如果你不清楚門規都有什麼內容,還是回去好好謄抄幾遍再出來,別在這鬧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