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鏵帶來的人自然都是吳家子弟,現在也不敢和雲揚對上,故而紛紛去扶吳鏵。
雲揚這一掌用了半成功力,把吳鏵傷的不輕,吳鏵狠狠的吐了一口血,冷笑,“我就是仗著吳家又怎麼樣?我乃吳家直係子弟,我師父乃吳家二當家,吳家更是極北天國第一望族,族內高手數不勝數,你不過區區二品金丹,就敢和我叫囂,我看你才是不知天高地厚。”
‘呸!’吳鏵啐了一口繼續道,“雲揚,你有種,你敢傷我,你就看吳家會不會放過你!還有你後麵那個,我會讓你付出代價!”
周漠軒挑眉,輕笑道,“你在說我?我不叫後麵那個,我叫李沐,記好我的名字,別忘了上次的教訓。”
吳鏵冷哼一聲,“我們走!”
旁邊吳鏵的手下從沒見過吳鏵如此陰沉的臉色,戰戰兢兢道,“是。”
說著便抬吳鏵去往霞宮方向,結果又挨吳鏵一頓好罵,“混賬!沒眼色的東西,去霞宮幹什麼,回吳家老宅!”
清娥看了看雲揚,“師父,如此與他們翻臉,屆時吳家發難怎麼辦?”
雲揚隻是淡淡道,“早晚有這麼一天,清娥,你持我手令先回霞宮麵見門主,將海眼一事告訴他,還有這兩枚傳音板也一起交給他,吳恒峰勾結邪修,應聯合蒲仙門共查此事,並察查吳家是否有參與其中。”
清娥眼睛一亮,恭敬道,“是!”,便立刻複命返回。
倒是雲揚卻沒有立刻和她一起回返。
周漠軒頗為意外,他以為這等大事雲揚會親自去辦。
見到李沐探究的神色,雲揚隻是道,“小閣需要在此事中立功,清娥身為小閣繼承者,更需要戰果,這就是她的戰果。我是她師父,又不是她生身父母要替她包辦一切。”
周漠軒笑道,“良師,當敬。”,說著鞠了一禮。
雲揚連忙扶起周漠軒,“李道友這可不敢當,快快起來。”
周漠軒隻是道,“此禮,雲道友受得。”
這不是李沐行禮,而是他周漠軒作為清娥上司,給雲揚的謝意。
周漠軒甚至能預感到,如果將來無出意外,清娥必定是霞宮骨幹,甚至更高職位也未嚐沒有可能。
雲揚對她栽培如此用心,另一方麵也幫助了自己。
所以雲揚完全受得自己這一鞠禮。
雲揚道,“我聽聞道友要煉源丹,我手上正巧有大部分材料,還有兩樣目前不在我處,不如道友稍等兩天,待材料送到。”
周漠軒則道,“當真是令雲道友破費了。”
雲揚渾不在意,這些材料於他而言不過是隨手可得,交到李沐這個朋友,比這些材料更重要。
“正好我們可以在寶麟坊市休息兩天。”,楊猛見雲揚點頭讚同也頗為高興,一來二去他也算在雲揚這裏掛上了號,日後行走極北天國,會更加方便。
另一邊被眾多吳家弟子抬去吳家老宅的吳鏵卻在臨近吳家時喊了停。
“大,大師兄,我們不去老宅嗎?”
吳鏵瞥了他一眼,不想跟這個簡直蠢到沒腦子的弟子說話,若不是看他忠誠,他吳鏵才不會把這種蠢材放在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