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霞宮。”
“是,是。”
吳鏵又不傻,擅自把自己家族卷進宗門派係之爭絕對是及其欠妥的行為,他師父能饒了自己才怪,他剛才不過是借家族之名震懾清娥而已,又不打算真的把吳家卷進去。
行通出手雲揚必死,這點他深信不疑。
他先回去和師父說一下雲揚的事情,下麵就看師父的安排就行。
隻是沒想到行通剛回到霞宮,就有小道童跟他打小報告,說清娥回來了,而且回來就直奔宗主之處。
吳鏵對此隻是不屑一笑,就連這屆的宗主想坐穩宗主之位都要看吳家臉色,他不覺得清娥此舉能有什麼用處。
於是他回到大閣,將在連漠山遇見雲揚和李沐的事情以及他們套話的事基本複述給了吳恒峰。
那吳恒峰越聽麵色越陰沉,半晌後盯著他道,“誰讓你跑連漠山裏找清娥的?”
吳鏵連忙拉出了行通這麵牌子,吳恒峰聽到氣稍微消了消,畢竟是自己親侄子,雖然為美色所誤,但沒有說出行通尊者的事,也不算無藥可救。
行通尊者既然讓他去尋人,那必然有行通尊者的打算,聽到雲揚揚言要算他們大閣和小閣的賬。
吳恒峰不屑的笑了,就算他們吳家仗勢欺人又怎麼樣,這是他們吳家的資本。
別的家族想要還沒有呢!
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他倒要看看,這個雲揚要怎麼跟他算賬!
說著便直接登門宗主處。
霞宮宗主闕朔散人聽完清娥的敘述,沉思了一陣,又拿起她呈上的兩個傳音板。
聽完麵色稍顯沉怒,但他到底是霞宮宮主,位列九仙門的高手,喜怒不形於色的功夫早就修煉到家了。
現在吳恒峰勾結邪修,殘害同門的證據已有,罪名也已做實。
但是想拿住他卻並沒有這麼容易,所以雲揚才說要聯合蒲仙門,嚴查吳家。
懲治吳恒峰是表麵,鏟除吳家才是目的。
但是得讓出多少利益才能讓蒲仙門加入,這是他需要考慮的問題。
就在霞宮宮主沉思時,外麵道童來報,吳恒峰拜訪。
闕朔散人不動聲色,隻是拂了拂衣袂上不存在的灰塵道,“他所來何時?”
小道童道,“請宗主恕罪,吳閣主並未說明原因,隻是吳鏵師叔回來後沒多久,吳閣主便來了。”
闕朔散人點頭,命清娥去客室靜候,才讓小道童去請吳恒峰入內。
寶麟坊市內,雲揚的朋友已經將周漠軒所需要的仙品煉材送到,並未多留便離開,又去了連漠山裏。
楊猛這幾天,天天都在琢磨要怎麼跟李沐提出自己想跟隨他的意思。
但一方麵他也還是銜蟬宗弟子,少宗主還在客棧裏住著,不論他怎麼明示暗示,就是不回宗門,搞得他想說還不敢說。
周漠軒早看出楊猛的顧慮,但是他向來不喜歡插手別派宗門事務,故而也止口不提,隻每日和雲揚交流煉丹心得,並且定下了去霞宮的時間。
他看向窗外,大概是緣分還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