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即拿出一塊上等傳音板,施法將其開啟。
於是周漠軒繼續道,“這拘仙索確實不凡,我可不信以你的能力,能取出這等寶物。”
吳鏵冷道,“你信不信,我根本不在乎,這拘仙索除了我大閣,其他閑人,自然沒那個能力請出。你還是乖乖放棄抵抗,束手就擒,還能免幾頓皮肉之苦!”
周漠軒挑眉繼續道,“那想必,你來此襲擊我,也是早有預謀了?”
“預謀?哈哈哈哈,李沐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我來收拾你根本不需要預謀,你擋了我的路,還屢屢做阻攔,就夠你死上幾百次了!”
周漠軒繼續悠閑道,“我和你本無恩怨,奈何你屢次以言語犯禁,所以我才出手懲治,難道不是你吳鏵目中無人所致惡果嗎?”
吳鏵越和周漠軒說話,心裏越惱怒,“你少往自己臉上貼金,還犯禁,你以為你算哪根蔥,我吳鏵想殺什麼人,除非那是個元神真人,否則,誰也別想善終!”
周漠軒嘴角幅度更大了,“這其中還包括霞宮宮主和各閣長老不成?隻要你看不順眼他們,你就能殺了他們?吳鏵你還真是。”,蠢得沒有藥醫!
這話一出,清娥便明白了,周漠軒是在給吳鏵下套呢。
那吳鏵被周漠軒激的理智早不知飛哪去了,再加上拘仙索還一直被周漠軒握在手裏。
不僅僅是給了吳鏵一個下馬威,更是在掃他在霞宮的威望。
果不其然吳鏵聽到這話,便以為李沐是在拿霞宮長輩壓他,但他吳鏵可是吳家嫡子,那就是天驕。
這些霞宮的老頭還真沒幾個能讓他正眼以待的,除非是他師父。
更何況,霞宮有元神真人,又不代表他們吳家沒有元神真人。
真碰上去了,誰拳頭更硬一籌還不知道呢。
吳鏵冷笑,“李沐,你也隻會搬門內那些老雜毛來壓我了,可惜啊,我吳鏵可不吃這一套!你今天死定了!巧言令色這麼久,我也該送你上路了!”
吳鏵是看到清娥亦步亦趨跟在李沐後麵,公子前公子後的就心煩眼煩,恨不得把清娥拿過來,洗掉她的記憶。
至於李沐,不過是個可有可無的垃圾!
前幾天本來居然還來信問李沐是什麼來頭,想把李沐收編。
當時就把他給氣笑了,收編?他李沐也配冠上吳家的名頭?
別來惡心人了!
說著吳鏵再次往拘仙索內注入法力,但是拘仙索卻始終無法如他心意那般進行攻擊。
周漠軒在水幕另一邊對清娥一個眼神示意,清娥便收了傳音板,坐看周漠軒會怎麼收拾吳鏵。
但末了清娥還是囑咐道,“公子,還是留吳鏵一命吧,不然吳恒峰那邊,沒法交代。”
周漠軒自然知道其中輕重,比起吳鏵他也確實更好奇這根拘仙索。
被勝芥河水侵蝕這麼久,竟然還能承載修士輸入的法力,奇哉怪也。
和修士一樣,普通法器如果被丟進勝芥水,也會瞬間被剝離掉所有法力,淪為廢鐵。
可是拘仙索卻並沒有淪為廢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