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的手啊!!!”
慘叫聲不斷,周驥捂著斷臂跪於地上,那背脊額頭已被汗水打濕。
血液不斷噴湧而出,此刻的草叢間,已經鮮紅一片,而那群原本還在吞食蟲卵的鳥,也受到這尖叫聲的驚嚇,紛紛扯著嗓子撲翅逃竄。
“你……好生卑鄙,竟趁我不備偷襲!”
風逸塵抹去劍上的血跡,嘴角先是一挑,冷笑道:“抱歉,我這個人很貪,是不可能將幽心蘭草拱手讓人的。再者說,你心中打得那點小算盤,豈會這麼容易就能瞞住我,與其放虎歸山,還不如將你就此了結……”
“那……那你為何提前動手……”斷臂之痛著實難以忍受,周驥此時麵部慘白無血色,說起話來底氣不足。
“雖然你實力稍遜於我,但對付起來也是頗為棘手,為了給自己少點麻煩,我便隻好采取些特殊手段……”
察覺到風逸塵殺意已決,周驥連連後退急忙說道:“等等……我有重要情報,無麵道友既然是愛寶之人,想必……想必你應該會感興趣……”
“你且說來聽聽,若是真對我有用的話,我可以考慮是否要留你一命……”風逸塵假裝隨意,實則心中已開始激動起來,寶貝二字現在對他而言,其吸引力可不是一般的大。
“其實……我們這次潛入峽穀,是有明確目的的,那就是要尋得上古卷軸的碎……”或是因失血過多,那人雙眼開始翻白,說起話來也是斷斷續續模糊不清。
“你說什麼……”風逸塵雖是側耳傾聽,但還是很難捕獲到關鍵信息,於是他便走上前來,準備給周驥喂食丹藥。
“嘿嘿,你上當了,且吃我一拳!”
此時,即將昏迷的周驥突然暴起,卻見他立即凝集真元揮臂成拳,這就朝風逸塵的腹部打來。
“小子,我我這一拳足有千斤力道,看你如何能承受的了!”
周驥麵色猙獰,打出的這一拳威力極大,就算是專修練體之術的譚倉,也斷然不會直接以肉身硬抗。
砰!
隻聽聞巨響傳來,未能來得及做反應的風逸塵,此時直接如石頭般飛了出去,他嘴角間的鮮紅液體清晰可見。
“雖然我斷了一條手臂,但對付你依舊是易如反掌,待我止血稍作恢複後,一定讓你受盡折磨生不如死,才能解我斷臂之恨!”周驥痛咬牙關,恨不得現在就將風逸塵生吞活剝。
“咳咳……沒想到……竟然著了你的道,若是放在以前,我還真不見得能承受你這一拳,可惜終是棋差一招,你沒想到我也曾練體吧!”
“不……不可能,挨了我這一拳,你……你不可能隻是皮外傷……”那人絕望的嘶吼起來,雖然溫度不是很冷,但他卻止不住的發起抖來。
此刻,風逸塵站起了身子,正向周驥緩緩走來,手中長劍已然開始躁動。
“你……你想幹嘛……我可是禦宗弟……子……”
黑暗中,隻見一抹寒光閃過,那可憐的周驥還未將話說完,便被風逸塵一劍封喉結果了性命。
“留著你隻會徒增麻煩,而我這個人向來不喜麻煩……”
將周驥渾身上下搜索一遭,風逸塵便收起了手中長劍:“把他的屍首留在這也是禍害,不妨一把火燒了!”
轟的一聲,火焰燃起,高溫逼迫之下,周驥身體不斷蜷曲,整個人隨之燃燒起來。由於此地多茂密叢林,於此相隔甚遠的駐紮地,是發現不了異常的。
待到風逸塵將現場整理幹淨,此時已是入了後半夜。
臨走之前,風逸塵隨手抓起一把附屍蠱蟲,本想著將它們放入百納鐲中,奈何這鐲子隻能裝死物。
退而求其次,他便收集了三瓶黑色粘稠物質,而後這才歎著氣說道:“林老頭可能對這東西感興趣,說不定到時候可以訛他一把……”
對於附屍蠱蟲,風逸塵並未想著清理它們,畢竟他手中握著不少鬼魅香,若是在此碰到這群蟲子,到時候可以以此對付之。另外,秘境開啟已有一段時日,將來就算附屍蠱蟲找他報毀巢之仇,恐怕也尋不到風逸塵的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