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駒過隙,不知不覺間,秘境關閉之日近在眼前。
經過一天一夜的消磨,玉色圓石在真元的催化下消耗殆盡,而封印的陣眼此時也終於顯現出來,那是一個刻有古老符文的青銅圓盤。
青銅圓盤製式古樸,粗略估計已有上百年的曆史,經過時間長河的不斷衝刷後,上麵已經出現不少斑斑鏽跡,除了用來加持封印的符文還算能看清外,其餘的圖案刻畫裝飾早已模糊不清。
嗡……嗡……
青銅圓盤嗡鳴不止,散發出的點點青光映射在那人臉上,顯得極為不和諧。
砰!
就在此刻,隻聽一聲脆響傳來,那青銅圓盤終於被成功攻克,它表麵浮現不少蛛網般的裂痕。
“快成功了!”
隻見那禦宗弟子雙手掐訣,從他指尖飛出的橙色光柱正打在青銅圓盤上,隨後隻是短短一瞬圓盤便直接炸裂成碎片,所謂立竿見影不外如此。
青銅圓盤破碎之後,擺在眾人麵前的是個黑色通道,沒人知道這通道具體通往何處,但它卻給人一種強烈的壓迫感。
“師兄,幸不辱命……”一天一夜不吃不喝,那人麵色甚是蒼白,就連說話也是有氣無力的。
譚倉掏出丹藥輕拍那人的肩膀,隨後笑著說道:“若是能得到那東西,師弟當記首功!”
“多謝師兄栽培……”那人吞了丹藥後抱拳退下。
“我說諸位,如今這封印已破,不如我們現在就進去如何?”
“一切全聽譚(師)兄安排!”
見眾人齊聲回應,譚倉這就準備率先進入,畢竟他既然身為這群人的,就要起到模範帶頭作用。
然而就在快要譚倉即將踏入通道之際,卻又停下對著兩名禦宗弟子耳語道:“你們二人在此處守著,一定不要讓外人從此處進入。再者,若是有人在我前頭出來,殺無赦!”
那二人抱拳點頭,隨即便身形一閃消失在眾人眼前。
“譚倉兄,你先前不是說大家一同進入嗎,如今讓那兩人離開是何用意?”曹翎眉頭緊皺,詢問道。
麵對這突如其來的詢問,譚倉皮笑肉不笑的回應:“溫子明斷臂我痛失師弟,而那無麵卻依舊逍遙法外,我之所以讓那二人留下,無疑是為了將那狗東西繩之於法,難不成曹翎兄對此有意見?”
“你……算了”,曹翎怒甩衣袖壓製怒火,“既然譚倉兄是這般打算,那最好不過!”
“我說曹翎兄,以後要想幹預我的事,你得先看看自己的分量夠不夠,否則雙方隻會鬧得不愉快。另外,以你這等資質天分,萬一在這密境中出了點意外,豈不是可惜了……”自己的做法遭到曹翎質疑,譚倉自然心中不爽。
“這點就不勞譚倉兄操心了,若是有人想殺我曹翎,我就算死也要從他身上咬下一塊肉來!”
“好,不愧是靈宗弟子,你夠狠!”
“哼,失敬了!”
“有骨氣是好事,但於強者麵前骨頭硬,這恐怕隻會適得其反……”
曹翎扭過頭去不再多言,現在他依舊有些忌憚譚倉,如今這裏人多眼雜各個心口不一,明麵上還是要給他留些麵子的。不過經過一番唇槍舌戰鬥,曹翎與譚倉二人之間徹底產生了隔閡,恐怕日後這微妙的關係再難修複。
深吸一口氣,譚倉總算是沉下了心,他冷不丁的看了瞥了眼曹翎後,便身先士卒一隻腳踏入了封印入口。
湛藍色的星空下,雖無月光映襯視野依舊明晰,此處奇花異草隨處可見,當然也不乏天材地寶成片生長。
不遠處,低矮的山丘上長滿一米多高的條狀野草,其中最為柔軟舒適的地方,趴睡著渾身都是紫色長毛的四肢長尾怪物。
忽地,在外力的影響下,這片天地竟接連震動起來,而那正酣睡的長尾怪物,此時也在驚恐中瞬間蘇醒了過來。
它瞪著人頭大小的雙眼,在空氣中仔細嗅了一番後,那緊繃的身體隨即便放鬆下來。刺耳的嘶吼聲響起,那怪物拖著粗壯的尾巴,慢悠悠的消失在野草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