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你這也不按常理出牌啊,我都已經叫你爺爺了,你咋還讓我我喝酒呢。”
“看你這話說的,我是讓你叫我爺爺不假,可我也沒說叫完就不用喝酒了啊。”
下山虎臉都黑了。
看著眼前滿滿兩大桶紮啤。
他這輩子都沒像今天這麼恨過酒。
喝吧,不醉死也得撐死。
不喝吧,今天怕是就走不了。
可是這個量真的是太多了。
40斤,別說他是個人,就算是頭牛也得被灌死啊。
“能商量商量打個折不,我喝一桶行嗎?”
“這你跟我商量不著,你問問他們父女同意麼。”
可是還沒等下山虎開口問老板。
薑小魚就搶在他前麵說道:“你們同意他隻喝一桶嗎?”
“啊?兩桶都嫌少?起碼得三桶?”
轉過頭。
“人家說了,兩桶嫌少,讓你再加一桶。”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下山虎在道上混了這麼多年,還是頭一回碰到這種腦回路清奇的奇葩。
人家父女從始至終一句話都沒說,全是他自己一個人在那自圓自說,把原本的兩桶酒變成了三桶。
腦袋掉了,不過碗大塊疤。
就在下山虎忍不住想要反抗時。
薑小魚又冒出一句:“看在今天晚上月亮這麼圓的份上,就不用你喝那麼多了,一桶,你隻要喝完一桶就可以離開。”
這特麼怎麼又跟月亮扯上關係了,這家夥的腦袋裏裝的是人腦麼?
怎麼想一出是一出的。
下山虎本來好不容易像個男人一樣鼓足勇氣點燃了內心的怒火。
結果火還沒燒起來,就被薑小魚兩桶紮啤澆的稀滅。
他下山虎在道上混這麼久,全靠三樣東西。
不要臉,見利忘義,就坡下驢。
既然對方已經給了自己台階,那就沒必要非得往下蹦。
萬一腿摔折了咋辦?
隻見他把身上的大紅背心一脫。
二十斤的紮啤鐵桶往桌子上一放。
彎腰扭頭,閥門一開。
“咕咚...咕咚...咕咚......”
喝得那叫一個“過癮”啊......
“這哥們可以啊,我還頭一會兒見有人這樣喝紮啤,海量啊。”
“我要是能一口氣喝20斤紮啤,我就去參加啤酒節大賽了。”
“你們不知道別瞎說,這家夥剛才占人家烤串老板閨女的便宜,那位小哥仗義施手,這是在懲罰他,讓他長長記性呢。”
十多分鍾後。
隻見一光膀壯漢坐在地上。
懷裏抱著一個紮啤鐵桶。
全身通紅,雙目似睜非睜。
身體左晃右晃,像個不倒翁一樣,可就是不倒。
他的五個手下這時候走到他身邊想要將他扶起來。
結果他拎起紮啤鐵桶。
“duang.duang.duang......”
一人給了一下,全給撂倒在了地上。
“誰特麼敢搶我的酒,來一個老子他媽放倒一個。”
此時的下山虎,那是真的虎。
天老大,他老二的氣勢,那是被他拿捏的死死的。
但唯獨有一個人的話......
“孫子,給爺爺站好了。”
薑小魚一出聲。
下山虎就像聽到了最高指令,渾身嚇的一激靈。
軍姿站的那叫一個穩。
“來,給爺爺唱首歌聽聽。”
唱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