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真殺了楚法!”
“楚法貴為天月王,楚白之弟,竟然就這樣被殺死,還是死於無名晚輩之手,怎不令人噓噓。”
“那是你們夜家的天子驕子,可不是什麼無名之輩。”一語驚人,氣氛頓時冷卻了不少。說話之人聲音尖銳,夜星辰認得此人,正是蒲缺。
……
蒲缺暗暗慶幸,剛才進來晚了一步,並未出手。
此時,蒲缺正混跡在燕家的隊伍裏,燕擎亦在其中,蒲缺出此誅心言論,言外之意是想試探下夜家的態度。
刁友才不敢直麵魁羽,轉而怒視夜家眾人,“夜幕鳴,你們夜家出了如此殺神,你難道也不管一管?還是說你們夜家,要與整個天月國為敵?”
夜幕鳴聞言一陣冷笑,道:“刁長老果然人如其名,嘴上果有刁才,給夜家,扣了好大一頂帽子。”
“慕鳴確實未見過這位少年,姑且不說他是不是夜家人。就算是,慕鳴也不認為,他剛才所做之事有何不妥之處。難道有人出手殺你刁友才,刁長老你會老實地站著被殺?”
“且慕鳴也希望他是夜家子弟,夜家若出此天驕實乃夜家之幸。再者,楚法以大欺小,還出手偷襲,簡直死有餘辜。”
夜幕鳴歪打正著,他確實沒見過夜星辰,並且他所認知裏的夜星辰,和眼前這個少年差距頗大,因此,夜幕鳴出於謹慎並未敢武斷。
不過夜幕鳴也借此表達了夜家的立場。
夜幕鳴此言一出,眾人一陣錯愕,不禁又有一陣議論。
蒲缺眼裏閃過一道邪芒,嘀咕道:“燕皓也是被他所殺。”
刁友才怒道:“夜家之人果然無法無天。竟然連大將軍的人都敢殺,夜慕鳴你是否覺得燕皓也是死有餘辜。”
夜慕鳴自顧自露出思忖之色,嘀咕道:“此子真為我夜家子弟?”
夜慕鳴意沒有放低聲音。不僅是在詢問身後夜家眾人,也有詢問夜星辰之意,或讓他表態,以免瞎出頭,鬧出笑話事小,主要夜星辰惹得這事可不小。
“夜幕風,夜家嫡係一脈。夜幕風與花靜落之子,算不算夜家子弟?”夜魅巧笑著說道。
此話一出,不少眼光投向了夜星辰。花重陽亦在其中,隻不過夜星辰並未識得他。
夜慕鳴轉身看向夜魅,道:“你又是何人?”
“夜魅,我是誰並不重要。你若對我所說的話有所懷疑,大可問問那邊的寧家主。”夜魅所說的寧家主,為雲海寧家家主寧仲穎,此時他混跡在寧家的隊伍裏,地位似乎不是很高。
夜慕鳴心中再無疑慮,轉身看向夜星辰,暗道:“他竟是幕風之子,這夜魅莫非也是夜家之人。如此天驕,為何皆遺落在外!”
刁友才掃視四周,發現顧天機竟然走到了夜星辰身邊,怒道:“顧天機,你這是何意?”
“老朽與夜小友有一麵之緣。”顧天機道。
夜星辰也很意外顧天機這一舉動。
“有背景就是好,能為所欲為。連刁長老都隻能吃癟。”蒲缺尖銳的聲音再次響起。
刁友才臉色鐵青,要不是忌憚魁羽,他早已經出手,“諸位皆是天月國棟梁,眼見夜家無法無天,諸位怎能熟視無睹,坐視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