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舍崩塌,夜星辰的身體不斷往下墜落。
夜星辰身體下墜地速度迅速在加快,腳下傳來一股無盡無涯之感,令人如墜深淵,毛骨悚然。
“嘩”,夜星辰出現在海洋上,驚濤巨浪迎麵而來,夜星辰下意識非常警惕,以靈氣鑄就一層氣圈,氣圈包裹著身軀。
氣圈在腐朽!
“是酸海!”夜星辰一驚,隨即禦劍飛行,往海洋上的一處高地而去。
“嘩”,夜星辰剛站一落到高地上,四麵八方皆有匹練襲來。
這些匹練是由書卷所化,而書卷似乎是驚濤巨浪所化。
夜星辰雙掌拍地,一圈圈業火,從周身起,往八方而襲。
“嘭。”
“嘭”,業火與匹練互相衝擊著。
夜星辰揮劍環斬,環切匹練,匹練被從中間,一分為二。
匹練被切開,映入夜星辰眼簾的是一個紅衣女子。
此女子一席紅色的貼身衣裙,紅衣僅裹住胸前,裙擺飄飄,竟然連大腿都不能全部遮住。“衣不蔽體!”雖然是這樣,但想必大多人都不會討厭!
夜星辰劍眉緊蹙,這哪裏還有書卷美人的氣息,這明明就是個嫵媚女子。
那張臉就是夜若涵,夜星辰這點眼力還是有的。
此時的夜若涵,身材火爆,豐腴嫵媚,有一股魅惑眾生之氣質,這哪裏能和書卷儒雅沾邊,仿佛完全變了一個人。
夜星辰大駭,險些沉淪,強咬了下嘴唇,嘴角有鮮血溢出。
瞳孔逐漸漆黑,瞳中六芒星紋路顯現。以天羅瞳看破一切虛妄,紅衣女子逐漸虛幻,夜星辰再次回到了書海之中。
天羅瞳為引,劍破虛妄,整個幻境在坍塌。
夜星辰大喝一聲,周身環境變幻,夜星辰回到了小屋內。
夜星辰以天羅瞳直視夜若涵,將她看透。
夜若涵悶哼一聲不斷後退,喝道:“還看!”隨之她以精神力隔斷了夜星辰的視線。
夜星辰幹咳一聲,尬笑道:“我看什麼了。沒想到你竟然修煉媚功。”
“好了!別鬧了,將明玨和獸皮給我吧。”
“哼,狡辯。”葉若涵將明玨與獸皮丟給了夜星辰,又道:“我沒修煉過什麼媚功,那是你自己心思不純罷了。”
“不可能,那明明就是媚功。”夜星辰並不相信她的話。
夜星辰翻看這獸皮,獸皮上書寫著一段文字,這段文字一眼望去,蘊含著極其古老之意:“明玨入幕,夜幕降臨,通天夜幕,大道之始。”
“聽說,白虎克夫,你怕不怕呀!”夜星辰思索之時,耳邊有一股令人酥麻的媚聲響起。
夜星辰猝不及防,渾身顫栗,機械般的緩緩將頭扭了過去,正好與夜若涵四目相對,夜星辰下意識地躲避她的眼神。
“心虛了吧!”夜若涵眼中充滿鄙夷之色,又道:“敢做不敢認,委實不是男人矣。”
小屋內的氣溫陡然在下降。
沐靈犀睜開眼眸,渾身泛起陣陣冰霧,但她似乎已這片天地空間很是契合,給人一種超凡脫俗之感。
“她竟然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領悟了水之規則。”夜若涵驚訝的說著。
夜星辰自然知曉沐靈犀身上變化。
沐靈犀蓮步輕移,眨巴著眼睛看著夜星辰,道:“辰哥哥又做了什麼虧心事?竟被若涵如此鄙夷。”
夜星辰趕緊抓住她伸過來的玉手,道:“切磋中無意之舉,剛才我的情緒確實有些失控,太過較真,還望見諒。至於切磋中,出現一些意外,絕非有意之舉。”
夜星辰看著,沐靈犀那“不懷好意”的眼神,背後湧出一股涼意,腰間似隱隱作痛!為了防止自己的腰間再次作痛,夜星辰拿出靈果堵住了沐靈犀的嘴,“靈兒,我很久沒有抱你了。”
沐靈犀的眼神有些迷離,夜星辰抱著她,靜靜地坐在屋內的一處角落。
夜若涵轉身走到另一處角落,玲瓏撫琴。
夜星辰的乾靈境中。
魁羽側臥於璧,“怎麼嬉鬧完了?”
夜星辰此時以精神力浸入了乾靈境,讓他沒想到的是,魁羽竟然第一時間就發現了他,還忽然問出這一句話。
夜星辰怔笑了會,道:“我並未嬉鬧,前世種種皆要成為我之心魔。或許尋找九耀,亦關乎我能不能一雪前恥。”
“我總覺得你對夜魅之事有所保留,不知是為何?”
魁羽道:“你早晚會知曉。不過尋找九耀之事,她和我們的目標是一致的。如果嬉鬧完了的話,那麼我們也該出發了。”
“再次之前,我覺得你應該先到武市走一趟。”
“武市?”夜星辰問道。
“你的修為達到了瓶頸,正好去磨礪一番。”
夜星辰點了點頭,退出了乾靈境。
“靈犀你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