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淺淺初見羅叡笒的時候,莫家姑娘十二歲,彼時嫩的似一朵還帶著小黃花兒的刺黃瓜樣兒的淺淺姑娘打死也不相信自己會跟閻王似的羅家大公子有什麼瓜葛,可惜啊。彼時畢竟是彼時了啊。
說起莫小姑娘,就不得不提莫姑娘的爹媽,這一對兒夫妻在整個大院都是個奇妙地存在,因為大家怎麼也想不通莫老爹這麼一個英俊瀟灑,集氣度與氣質、睿智與寬厚、剛硬與柔軟於一體的美男子怎麼就被淺淺她娘給收了呢,這話是栗子他媽說的,還是栗子在被窩裏跟淺淺說的。淺淺聽後用栗子的睡衣領子擦了擦吃完大白兔的嘴兒,砸吧了兩下,認真的點了點頭,顯然認為栗子媽說的是對的,栗子嫌惡的瞥了眼淺淺,二話不說拉著淺淺去刷牙,倒是對自己有著明顯口水痕跡的睡衣一點兒不在意。想耍賴的的淺淺死抓著栗子的被子不放手,被栗子托著腋下舉起來放到了洗手間裏,硬是壓著又刷了一次牙,恨得淺淺小姑娘墊著腳尖擼了兩把栗子的頭發,栗子倒也不生氣,因為從小到大他跟淺淺一直是這麼過的。
這年莫淺淺十歲,栗子大她半年,他們爹媽住一個大院兒,兩家隔不遠,就隔著一道牆而已。
話說淺淺她爹再年輕個十歲,放娛樂圈就得刮起一道風,還是颶風,不知有多少小姑娘會咬著手帕徹夜想他,不過就這個年紀那也是超養眼大叔一枚,尤其是軍隊常服一穿,嘖嘖、、、、栗子他媽邊說邊搖頭,淺淺從小到大這話聽了n+1遍,邊搶栗子的茴香豆邊應付著栗子媽她幹媽。
淺淺媽和栗子媽打小兒一起長大,一起喜歡上了當年那個英俊的營長如今的莫軍長,可惜最後似乎是淺淺媽更加厲害一點兒,收了莫軍長。為此,栗子媽傷心難過後收了如今的莫軍長身邊的李參謀,但所幸姐妹還一直是姐妹。但免不了要時不時的擠兌淺淺媽,老是指著淺淺媽說淺淺媽就愛作,作的要死,當年如果她有淺淺媽這麼作莫軍長就是她的。淺淺媽也不生氣,笑嘻嘻的問栗子媽渴不渴,還作勢要去咬栗子媽的手指,栗子媽看著昔日的小姐妹經過這麼多年一如當年的愛嬌、小女兒心性,心下感歎莫軍長把淺淺媽確實放在心尖子上疼著。
淺淺作為莫軍長唯一的女兒唯二的寶貝,自然是知道她爹對她娘的各種好,很小的時候就下決心一定要找一個和自己老爹對自家娘這般好的夫君。並且還要比自家老爹更加風華絕代,風華絕代是淺淺在電視上學的,就這麼跟栗子說了,這話引來栗子的不屑,扒拉著淺淺的妹妹頭說,就你整天除了吃就是睡的懶丫頭片子大街上撿垃圾的都不要,還想要個什麼風華絕代的夫君。
淺淺邊往栗子背上爬邊扯著栗子的耳朵非讓栗子改口說不準咒她找不到好夫君,栗子被淺淺扯得嘶嘶叫,終究是改了口,淺淺衝著栗子的耳朵邊上大聲的說,李子栗小朋友算你識相,哀家準你背哀家回家,李子栗小朋友瞅著淺淺亮晶晶的大眼和白嫩嫩的臉蛋兒,最後還是沒放下托著淺淺雙腿的手。
夕陽下的兩小無猜美好的一如他們當年那麼美好的年齡。
栗子大名兒李子栗,上麵還有個大他五歲的哥哥李子覃,栗子媽生栗子之前非嚷著要吃胡同口前兒那大爺的糖炒栗子,等李參謀抱著兩斤還燙手的栗子跑回家時就看見栗子媽半咧著嘴在那兒嚎呢,臉上慘白一片,坐著的沙發墊上暈濕了一大片。李參謀扔了手上的栗子踉蹌著跑向栗子媽,還差點兒把自己個兒摔了一大跤。
等手觸到了栗子媽,李參謀發揮了咱解放軍的優良傳統,一把抱起栗子媽就直奔軍區總醫院,索性醫院離大院兒還近,出了胡同左拐一百米就是。等一番人仰馬翻的的折騰後,栗子同學就出世了。說也奇怪,栗子小同學出生後除了剛出生時被醫生扇巴掌時哭了一嗓子,其他時候愣是一點兒都不哭,就睜著那雙圓溜溜大眼睛看著周圍,李參謀一度懷疑自家二小子聲帶出了問題,在醫生的再三保證下才放了心。
栗子媽在栗子出生後還惦記著她那沒吃上的栗子呢,就想給自家老二起名兒叫李栗子,在遭到當時還懷著淺淺的莫媽媽的嘲笑後就默了,淺淺媽邊逗著剛出生的小寶寶邊說你還嫌別人不知道你兒子他媽是個吃貨還是怎的,起這名兒非得讓你兒子恨你一輩子不可。李參謀看自家老婆怏怏的臉,就拍掌決定小朋友就叫李子栗了。說是栗有縝密以栗之意,給小子起正合適。這下即如了栗子媽的意也合自己心。淺淺媽原本還想說點兒啥的,但看著李參謀的臉和小寶寶她娘的臉就咽下了嘴裏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