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時三刻
剛走進城門便發生詭異之事,竟然空無一人,守門的士兵都沒有,就連老百姓也避開他,將領也發現詭異之處,以往日來看回城可是光榮的,不可能僅僅因為選舉失敗就這般對待,一個小孩衝出來,立馬被老婆子伸手扯回去,並說出一句:“快點過來,災星回來了”
金程臉上大大寫著無奈二字,想不明白為什麼會被這樣對待,難道父王大病跟自己有關,心裏更加委屈,迫不及待往宮殿跑去。
的確跟往常大不一樣,所有士兵整裝待發,齊齊的在殿外守著,超乎想象每人手中都握著武器,往日可不能這般出現在宮內,金程似乎察覺到什麼,打起精神,進大殿之前搶過將領手中的水袋。
文武百官齊聚一堂,父王癱軟的躺在椅子上,還需兩人攙扶著,顧及不上其他人,大步往前跨跑了過去,神情有些迷糊,口齒不清,整個人看上去已經奄奄一息,十分艱難的伸出手撫摸著金程的臉頰,慢慢的露出笑臉,用力的張開嘴:“回來就好,我的兒”
金鱗守在一旁,看著自己即將斷氣的父王,別提有多高興,心裏已經開始盤算著,當上城主應該做些什麼,是先把南城的水渠建好,還是該拆西城的賭坊,又或者領軍打仗征戰四方,再或者娶上幾十個小妾,整天吃喝玩樂。
老城主用盡最後的力氣坐了起來,兩名侍女擔心他雙手攙扶著伴在身旁,艱難的呼吸著氣,咳嗽連連,顫抖的抬起右手:“今日過後,無論我是生是死”,接著咳嗽,金鱗高興急了,接下來要宣布的就是自己即將成為新城主,完全壓製不住自己的興奮。
:“接下來我將交出所有權利,不再管任何事情,所有人聽命,接下來你們的新城主便是,我兒金程,必須服從他的一切指令”
瞬間整個人怒火上頭,咬緊牙口雙拳緊緊捏著,大吼出一聲不,聲音震耳欲聾,遲遲在宮殿內徘徊,伸出右手食指對著老城主:“明明我是長子,為何這位子不是我的,你卻要這要交給這個乳臭未幹的小屁孩,我不服,不甘心,不可以這樣”
老城主說話已經十分艱難,聽他這麼一怒,更加激動起來,險些喘不上氣
“你生性暴躁,又喜逞凶鬥狠,跟雲國百年來的風趣不相仿,金程偏向和平,由他執掌雲國,才能夠好好建設下去”
話剛說完,一把劍已經貫穿他的胸口,望眼過去,金鱗的手還抬在半空,麵目凶神惡煞,氣憤的喘著粗氣,慢慢平靜自己的情緒,金程抱著父王哭泣,可已經沒有辦法改變現在的局麵。
“你不給,難道我就不可以搶嗎?將領聽命,封起大門不許金程跑掉”
抄起手中的家夥,關緊大門,全部守在門內,他們都十分清楚二公子的實力,其實早有準備,這也是金鱗計劃之內的事情,等的就是讓父王自己張口,如若不是自己想要的結果,那麼就出手改變局麵,就算不給,那也要搶過來,本來宮殿內有許多缸子,裏麵都呈有水,今日卻空無一個,為的就是讓金程沒有任何辦法反抗。
其實這部局早就設定好,從一開始金程就被蒙在鼓裏,朱丞相早就幫大公子密謀好一切,派遣金程前往皇城選拔,故此使他們父子分離,然後隻留下金鱗可以接觸城主,這樣一來才好下毒,一日一劑,無色無味,無法察覺,待毒藥發作時神仙難救,早已算好時日,為的就是叫金程回來,賜他一死,然後這個城主之位,理所當然收入口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