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就放心吧,我有分寸的,以前在村子裏的時候,我也是這樣給人治傷的,這麼多年,也沒見有誰有什麼問題!如果他真的死了,那也是他自己的原因,和我的藥沒關係。”

喬安撇了賀景明一眼,若是這麼點兒傷就讓他丟了小命,那就說明他命中注定該死,怎麼都逃不過的。

“行吧!既然你這麼有經驗,那我就不多說了,你自己有分寸就好。”

蘇盛遠本來想和喬安說錦城不比清溪村,這裏的人心更加的複雜,就算她的藥沒問題,但是也扛不住有心之人的算計,但是他又想著這應該沒幾個人能想眼前的這個傻小子這樣,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去找一個十多歲的小姑娘治傷,所以就歇下了這個想法,隻是當他看到一旁裸著上身的賀景明時,他還是忍不住出聲了,“雖然你身上有傷,但是你就不能把傷口包紮一下,然後把衣服穿上嗎?你現在這樣光著身子像什麼樣子!”

“蘇叔叔,不是我不想穿衣服,隻是我的衣服已經破得不成樣子了,就算我想穿也沒辦法穿了。”

說著,賀景明還撿起被他仍在一旁的舊衣服,拉著已經被獅子老虎抓成布條的衣服給蘇盛遠看。

“你這是幹了什麼?怎麼折騰成這副樣子了?”

看到賀景明的衣服,蘇盛遠又忍不住一陣窒息,現在的年輕人還真是會玩,做戲做得這麼認真,要不是他出現的地方是在他女兒家裏,他可能都會忍不住相信他了。

“呃…不小心被狗抓了!”

賀景明尷尬的撓撓頭,他倒是想說是被獅子打了,但是這種話說出來蘇盛遠肯定不會相信的,雖然他和蘇盛遠相處並沒有多久,但是他也從蘇盛遠和喬安那短暫的交談中聽出來了,蘇盛遠並不知道喬安的。

他不知道喬安為什麼會向家裏人隱瞞這些,但是他隻要知道,他如果不想惹喬安生氣,那就最好對這些事情保密,所以他現在肯定是不能將受傷的真正原因說出來,隻能找其他的借口了。

“被狗打了?誰家狗有這麼厲害?”

蘇盛遠壓根兒就沒相信賀景明的話,誰家狗碰到人不是用牙齒咬,而是用爪子抓的?

如果這人真的是遇上惡狗了,那身上怎麼也不可能全是這種傷口,連一個牙洞都沒有,當著長輩的麵就這樣滿口謊言,看來這人絕對不能深交,他得找個機會好好提醒一下喬安!

“我…”

接收到蘇盛遠那你連狗都打不過的表情,賀景明更委屈了,但是他卻不能說!

“好了,爸,你就別管他了,你今天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啊?”

看到兩人又聊開了,雖然氣氛不太好,但是喬安卻有點看不下去了,開口打斷了兩人的交談。

“還不是你老師通知我,說你下周要去帝都參加數學競賽,問我們家長需不需要陪同,你說你這孩子也真是的,這又不是什麼壞事,你也不和我說一聲,萬一到時候你去帝都了,我又正好來找你,找不到你人,這不是讓我擔心嗎?而且你不告訴我,一個人去帝都,到了那裏人生地不熟的,萬一有點什麼事也找不到人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