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自己姐姐的疑問。張慈英並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可是卻又不忍心讓自己的姐姐一直的擔驚受怕,國安九組是有著十分嚴格的紀律的,是不允許隨便的向普通人用任何的方式說出超過限製的事情的,除非是遇到意外事件,才能夠說出來。
也就是說需要在自己的姐姐遇到並不是普通的事件之後,自己才能夠告訴自己的姐姐,當然了,還有一種辦法,那就是讓別人告訴自己的姐姐,就比如說林鋒,或者是恩蕊,前提是自己不能讓他們跟自己的姐姐說,除非他們自己願意,自己是不能去求他們的。
這個雖然嚴格卻未強製執行,這隻不過是考驗每一個國安九組成員的紀律和操守,而且將自己的姐姐拉進自己的‘世界’裏也並非什麼好事,相反,很可能讓她置身於險境之中,一般異能者是不會去主動的找普通人麻煩的,當然了,除非是異能者接到有關普通人的任務,那就隻能怪那個普通人倒黴了。
“姐,你就別為難我了,我不告訴你也是為了你好啊!我要能說我不早告訴你了嗎?從小到大我還有什麼事情瞞過你的。”張慈英為難的說道,她隻希望自己的姐姐能夠理解自己,讓自己不要那麼的為難。
“你要是真為我好,就把事情說出來,隻要你做的不是違法亂紀的事情,姐決不攔著你。”張羽夕堅決的說道。
“我不能說,這是關乎到組織紀律問題,就是不能說。”張慈英用著同樣堅決的語氣說道,倆姐妹就那麼絲毫不禮讓的互相的凝視著,最終,張慈英撇開眼:“我累了,先去休息了。”說著就進了自己的房間,她不想再和自己的姐姐做著無意義的抗拒。
“哎……這丫頭!真的是倔的跟頭牛似的……”張羽夕無奈的歎了口氣,自己的妹妹從小就倔,隻要她認準的理,就絕對不會輕易鬆口。
********
這幾天阿緣一直的猶豫不決,拿著手上的電話號碼舉棋不定,她不知道該是直截了當的將林鋒約出來,將自己心裏想說的話全部都說清楚,還是繼續的拖延下去,直到自己離開SH市,阿緣這段時間裏雖然在這紅塵俗世之中學會不少東西,也明白了許多以前不明白的道理,可是自己依然保持著古代女性的那種矜持,如果一個女性主動的向一個男性表達自己的愛意,除開自己的麵子問題外,還關乎到女人的名節。
太主動反而會被人認為是水性楊花,古代人的婚配向來都是媒妁之言、父母之命的,女性本身根本就沒有這方麵的自由可言,阿緣身為那個年代過來的人,觀念雖然在變,可是卻非短時間內可以放的開的,可是她同樣不想就這麼的放棄這段的感情,有些事情不是說放下就能夠放的下的。
叩叩叩——
阿緣慌忙的收起手中的電話號碼:“誰呀?請進。”
塵心從外走了進來,微笑的望著阿緣,輕靈的走到阿緣的身邊,坐了下來,雙眼凝神望著阿緣,帶著一絲的笑意,阿緣低著頭不語,雙手緊緊的拽著衣裙,每當在這位自己名義上的師尊塵心麵前的時候,阿緣就不禁緊張起來,似乎塵心的一舉一動都是那麼的飽含深意,每一個笑容都是那麼的意味深長。
塵心的那雙玲瓏眼眸就好像看透了自己的心思般,阿緣緊張的說不出話來,從自己第一次見到塵心起,自己就對塵心一直的抱著一絲的敬畏,而塵心也總是對著自己神秘的微笑。
“是不是想他了?”塵心微笑的問道。
“師尊……”阿緣驚異的太起頭望向塵心。
塵心舉手阻住阿緣的辯解:“不必有太多的過慮,有些事情不是你可以放的下的,也不是為師可以阻擋的了的,一切都隨緣吧,不過隻希望你不要陷的太深了,紅塵之中有太多的業障,每一個的業障都是一個劫,但是每個業障也都是一個緣,緣起緣滅就看你自己的把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