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這句話就夠了。
傅晏清起身:“多謝。”
三天後,傅晏清收到了一封郵件,發件人是梅萬裏的助理。
梅萬裏向他提出語音通話的邀請,約定的時間是北城上午九點,與此同時墨西哥是晚上七點。
語音接通時,梅萬裏剛吃過晚飯。
“梅先生。”傅晏清率先開口,“聽說您把餘笙帶回了墨西哥。”
“嗯,她是在我這兒。”梅萬裏也沒否認。
聞言,傅晏清反而鬆了口氣,如此一來,餘笙應該是安全的。
他說:“餘笙手機關機,我一直聯係不上她,不知道我能不能和她說幾句?”
“不必了。”梅萬裏冷道,“她以後都會留在墨西哥,與此讓她對你念念不忘,不如亂刀斬亂麻。”
傅晏清心裏凜然,不太理解他這話的意思,仍心存僥幸說:“餘笙今年才大二,她還有學業要完成,我不明白您說的她以後留在墨西哥到底是什麼意思。”
“我會給她辦理退學手續,她以後不會回去了。”梅萬裏說,“我會培養她槍擊、格鬥、馬術,還會教她開坦克和直升機,她自己也對這些非常感興趣,答應以後會接替我的事業留在華雷斯。”
聽到這些話,傅晏清本能是不信,可他又沒辦法和餘笙直接對話,梅萬裏的這些話就像魔咒一樣縈繞在他耳邊,讓他覺得額角青筋直跳。
可是再生氣也沒有用,餘笙在他手裏,他現在毫無辦法。
傅晏清竭力壓抑著心裏的怒氣,反而是梅萬裏,瞧他脾氣溫和,愈加肆無忌憚地羞辱:“傅晏清,別怪我說話不好聽,我調查過你,你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兒,能走到今天確實不容易,但如果你想娶餘笙,那就算了。聽說你們才戀愛幾個月,那感情應該沒多深,我現在帶她走,對你,對她都好。古話說長痛不如短痛,早點打消這個念頭,你們也好重新開始。”
這話換做其他人,傅晏清早就不給對方麵子了,但梅萬裏的地位在那兒,他隻能忍。
說實話長這麼大他就算在傅家給傅寅和陸靜蘭做牛做馬,也從沒像現在憋屈。
他笑說:“如果可以,我還是想和餘笙單獨說幾句,如果這是她自己做出的選擇,我絕不幹涉。”
“她不想接你的電話。”梅萬裏看了眼時間,“我該帶她去練習格鬥了,就這樣吧。”
“對,還有件事。”他說,“我給你的卡上打了一筆錢,聽說你最近擺脫傅家開始單打獨鬥,相信這筆錢能幫到你,就算是你和餘笙的分手費了。”
梅萬裏說完將語音掛斷,傅晏清坐在沙發上,良久,他揮手將手裏的Ipad丟向了落地窗,“咚”的一聲,玻璃因為材質的關係毫發未損,反而是Ipad掉在地上,屏幕碎得四分五裂。
梅萬裏說的話他一個字都不信。
除非餘笙親口告訴他,她要留在華雷斯。
不然他絕不會善罷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