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這樓怕不是有幾百層高吧,村長家的大莊園就還沒人家一個廁所豪華。”
陳小楓仰頭,一眼望不到樓頂。
這是他生平頭回看到摩天大廈,站在台階前感慨半天,一時間竟然把正事拋之腦後。
而旁邊,熟悉的身影,一晃而過。
四目相望,兩人都愣在原地。
“雪梅?”
陳小楓定睛望去,來人正是覃雪梅。
隻不過此刻的她正挽著絡腮男的胳膊,從一輛名貴豪車上走下來。
陳小楓記憶裏的覃雪梅始終一身幹淨的校服,清純羞澀,乖巧可愛,但現在完全換了風格,差點沒認出是她。
性感的低胸吊帶衫,恨不得將肉都露出來。
下半身的短裙更是短到令人發指的地步,讓整條腿都裸露在外,在她大腿的外側還紋著各種古怪的紋身。
嘴裏還叼著香煙,時不時地吞雲吐霧。
看到熟悉的麵孔後,覃雪梅臉上的笑容逐漸僵住。
陳小楓前段時間在學校大鬧一場後,讓覃雪梅顏麵盡失,誰曾想他又找到了這裏。
“好久不見,你墮落了啊,覃雪梅!”
陳小楓隻是象征性地跟她打聲招呼,對於眼前的覃雪梅,如今連半點好感都沒有。
“陳小楓,你到底有完沒完?陰魂不散,婚約隻不過是爸媽小時候的玩笑話,這你也當真?你是三歲小屁孩嗎?”
覃雪梅忍無可忍,破口大罵道:“哪怕天下間所有男人都死光了,我覃雪梅都不會愛上你。”
隨即從包裏掏出幾遝鈔票,想讓陳小楓趕緊滾蛋。
畢竟這是她第一次受邀前往大型拍賣會場,這是進入上流社會的第一道門檻,不能被他攪黃。
身旁的絡腮男看出端倪,走近冷嘲道:“這就是你在農村的未婚夫,破破爛爛,窮酸寒磣,賤命就是賤命,賤歸賤,但是硬啊,居然還能活著站在我的麵前。”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當時的胖瘦二人組在炸死陳小楓前,曾提及和覃雪梅和婚約,還有城南楚家。
“難道眼前這人……”陳小楓若有所思。
見四下無人,絡腮男湊到陳小楓耳邊。
“你猜得沒錯,是我楚天闊雇凶殺的你,那兩個廢物連這點小事都能搞砸。”
“你的未婚妻,我的掌心玩物,被戴綠帽是種什麼感受?聽說你連她的手都沒牽過,可憐的純情小處男,她躺在我的懷裏很乖,叫聲很動聽。”
楚天闊摟著覃雪梅的柳腰,當著陳小楓的麵瘋狂亂啃,甚至還當眾將手伸到衣服裏麵撫摸。
“刺激,好玩,有視頻嗎?給我一份。”
陳小楓麵無波瀾,饒有興趣地欣賞兩人的親密舉動。
這漠不關心的態度,像盆冷水潑在覃雪梅的臉上。
前幾天還為了她跟楚少拚命,現在卻冷淡得如同陌生人,覃雪梅不知道在此期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沒勁,真無聊。”
楚天闊冷笑幾聲,招來保安。
“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啊?國際金融中心啊,怎麼能讓乞丐隨意進出呢?都愣著幹嘛?還不轟他走,信不信我投訴你們。”
“哥還有幾百億的項目要談,差點被你耽誤了,以後再糾纏覃雪梅,我弄死你。”
“很抱歉,先生,我們不能驅趕有邀請函的客人。”
楚天闊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保安打斷。
“他這窮酸樣?像是有邀請函的人嗎?”楚天闊冷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