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今盼看著穀櫻,眸光微動。
馬上就要開拍了,她現在才來找她對戲。
薑今盼瞥了眼白郝靳。
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薑今盼許久未答。
穀櫻臉色一僵,又說了一遍。
“蔣小姐,要對戲嗎?”
白郝靳嗤笑一聲,冷冷開口,說出的話毫不留情,“什麼對戲!盼盼不想對就不對,別一天天的煩她!”
薑今盼嘴角抽了抽。
誰在煩她,白郝靳沒有自知之明?
穀櫻被罵的一懵,顯然沒料到白郝靳會絲毫不顧及她的顏麵,明明他以前那麼溫柔……
穀櫻看著白郝靳眸底的不耐,忍不住心裏一酸。
薑今盼瞧著穀櫻嬌弱無辜的模樣,嘖嘖搖頭。
白郝靳真是渣得理所當然,攤上他,算穀櫻倒黴!
不過,薑今盼也不是聖女,不會對自己不懷好意的人說好話!
薑今盼淡淡開口,“馬上要開拍了!我還要去補一下妝,先走了!”
話落,薑今盼離開,童欣也隨之跟上。
白郝靳眸光閃著寒芒,冰冷無情跟穀櫻開口,“穀櫻,別搞那些齷齪的手段!”
說完,白郝靳邁步跟上薑今盼。
穀櫻這種小伎倆,怎麼可能逃的過他的眼睛。
穀櫻安分點還好,他還能看在以往的情分上給她點資源,若是執迷不悟,就不要怪他不客氣……
他帝都小霸王的稱號可不是白叫的!
穀櫻被白郝靳陰狠的眼神嚇得愣在原地,眸光含著濃濃的不甘、嫉恨。
為什麼所有人都要圍著蔣今盼轉,長了張狐媚臉,就把男人迷的五迷三道!
果然是婊子!
突然,一道凜冽淩厲的視線落在穀櫻身上,夾著冷氣……
穀櫻脊背一寒,危險的氣息縈繞在周圍,穀櫻想跑,腳卻像是粘在地上一樣,動纏不得!
過了片刻,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走了過來,四周的氣壓陡然降至冰點。
穀櫻不動不動,鼻尖傳來一陣煙草香味,一道低沉磁性的聲音響起,陰森狠厲,“離她遠點!”
言畢,滕禦白驀地離開,仿佛穀櫻身上有什麼病毒一樣,轉頭朝薑今盼的方向走去。
直到滕禦白走遠,穀櫻才腿腳一軟,差點跌在地上,眸色驚懼。
好可怕的男人……
旋即,穀櫻心裏又湧起嫉妒。
為什麼這麼極品的男人也站在她身邊!
她有什麼好……
另一邊,薑今盼補完妝後,準備開拍!
嚴嵩鬆此時也來到她身邊,“今盼,等會你打穀櫻時借位啊!不要真打。”
薑今盼點頭,並沒說什麼。
穀櫻倒是神色委屈的湊到薑今盼身邊,眸子卻透著得意。
“蔣小姐,我身體不好,這場隻能借位了,不好意思!”
薑今盼神色不耐的往旁邊移了一步。
這種矯揉造作的模樣,真是有點惡心!
穀櫻看著她的舉動,優雅大方的笑了笑,也沒在說話。
——
魔宮地牢。
薑今盼一身紫衣已經被血汙染得看不清顏色,白淨魅惑的小臉染上血跡,倒在昏暗陰冷的地板上不省人事,猶如即將枯萎的耀眼玫瑰。
突然,守在門口的魔宮士兵陡然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