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深沉。
王野解讀出其中的譏諷和鄙視。
隻聽他說:“是你不懂阿古!同為男人,我很負責地跟你說,阿古最喜歡的就是斯文的女人。”
王野的三觀裂了。
……
表演台上,方銳還在解說:“不好意思,這次國樂器材有限,每種樂器數量隻有一兩個。不過,我相信大家也早就知道,這次才藝比試,不是單一的你有實力就一定會贏,也要有運氣……”
底下一片沉默。
的確,這個比賽的規則就是這樣。
沒有人提出異議。
比賽開始。
依舊是五十人參加比賽,一個接著一個上。
起初的時候,大家還很認真地聽著。
可是到了後麵,聽的曲子越多,大腦越暈,緊接著情感都開始麻木了。
不管聽什麼樣的曲子都像同一個曲子。
蘇音滿懷自信地彈完古箏,待見底下一張張昏昏欲睡的表情,有些失望。
都怪前麵的那些人彈的太一樣,太普通,讓大家都產生了審美疲勞。
她彈的可不一樣,是能讓人忘卻都市煩惱的優雅曲調。
這些不懂古箏的人聽不懂,沒關係!
隻要評委聽的懂就可以了。
看,南南不就很好,正襟危坐在位置上,認真地聽完了她整首曲子。
她站起身來,看了一眼樂器桌上僅剩的樂器,差點笑出聲來。
嗩呐!
嗬!
嗩呐一響,全劇終!
夏至,你還真是不走運呢?
全場的想法和蘇音一樣。
嗩呐?
這是要吹喪呢?
疲憊消散了一半,所有人睜大了雙眼,準備看好戲。
不知誰大聲叫了一句:“草包吹嗩呐,可別吹哭了啊。”
全場哄笑。
十四班的人氣紅了眼。
王野站起身來,叉腰對著麵色得意的方銳吼道:“你這是故意的!以前都沒有嗩呐,為什麼今年有?”
方銳冷笑一聲,“以前沒有,不代表今年沒有。之前我就說過,這場比賽,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夏至同學要是不會吹,隻要自主認輸就好。”
他麵向台下,揚眉說:“夏同學,你說呢?”
王野氣的卷起袖子,上前就要打架。
幸而被身邊的人拉住,“王爺,你要是打架的話,會讓夏至退賽的啊……”
夏琛:“王野,你就坐下來好好看吧。”
王野聽出這話中的深意,收了脾氣,疑惑地小聲問夏琛:“夏至會吹嗩呐?”
夏琛搖頭,緩緩道:“不知道。但是我相信她會。”
王野偷偷地看了一眼身旁人。
夏至好像並不擔心也不焦急的樣子。
她的心安定了不少。
隱約間,她甚至期待夏至會給她帶來怎樣的震撼。
……
夏至並未回答方銳的話,低著頭,一手卷了卷垂在肩上的發。
她忽地抬起腳,於數千道視線的注釋之下,走上台。
“夏同學!”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
是之前被帶到局子裏去,好好教育了一番的秦同學。
他慌張地跑來,將手中的小提琴遞到夏至的手中。
“借給你!”他麵色漲紅。
夏至挑了挑眉。
綠色的靈魂已經有一半變成了青色。
又聽他說:“我知道你會拉的。”
沒了對夏如夢的無腦單戀,作為全校第十名的他智商回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