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江白竟如此公正,總覺得她最後的那兩句話是說給在場的所有人聽得。
如此一想,那些工人們越發有幹勁幹活了。有一個清廉剛正的管理者,實屬一大幸事。
李梅見江白已經走遠,她即使再不服氣也隻能憋著。工人們早已端著籃子進去摘棉花了,她不甘不願地接過籃子,慢慢挪步到裏麵。
成了最後一個進去摘棉花的人,工人們異樣的目光頓時讓她感到非常不舒服,她咬著牙,伸手狠狠地抓著眼前的棉花,幾乎把棉花當做江白來泄憤,動作非常凶猛。
一旁的婦女看不下去,開口提醒道:“你這樣摘的話,那棉花就不能用了。”
“管你什麼事!”李梅回頭吼了一句。
她跟這些工人可不一樣,江白是她的表嫂,他們才是一家人,身份高著呢。
那名婦女沒想到自己好心提醒竟然遭遇她的怒吼,黑著臉走遠了些,其他工人們看到也默默跟著遠了些。
一時間,以李梅為中心的一小片地都沒了人影。李梅發覺到這一點,心中越發氣憤,惡狠狠地蹂躪著棉花,棉花被捏碎飄蕩在空中,好不可憐。
“這女的也太過分了。”那名婦女看著她的行為,憤憤不平地說道。
身旁的工人們開口安慰道:“算了,別和她一般見識,咱們快些幹活。”
“就是,她這樣搞,等下就知道後果了。”
時間一晃,便到了傍晚,收工的時間。工人們聽到可以下班了,高高興興地舉著一籃裝了滿的棉花走出去,李梅陰沉著臉,跟在他們身後。
以為下班就可以走人了,李梅將籃子一扔,轉身就要走。一道男聲喊住了她,“那女的怎麼回事,回來!”
主管中氣十足且帶著怒氣的聲音令李梅不敢亂來,她有些發怵地撿籃子,走到工人們身後。
江白好笑地看著這一幕,不屑地想道,真是欺軟怕硬。
接下來主管要在盤點完今日所有工人的收獲後,才能放眾人離開,其他工人的都已完成,目前隻剩下摘棉花的工人們。
主管對著一籃籃棉花數了過去,發現都是滿的,心想這次應該也沒問題。直到他走到李梅麵前,一隻空落落的籃子零散地飄著幾塊碎棉花。
氣得顫抖著身子,怒氣十足地吼道:“你怎麼回事!?”
江白走上前,一眼望去便明白是怎麼回事,臉色一沉,死死盯住李梅,一字一頓地問道:“這就是你工作的態度?”
李梅被她看得心裏有些發虛,卻依然不甘示弱地梗著脖子,跟她嗆聲道:“我又不會摘。”
“嗬你不會摘,倒是會破壞。”江白譏諷地笑道。
果然看到李梅的身子一頓,她帶著怒氣地說道:“今天就因為你,導致少了棉花,工人們無法按時下班,你不會愧疚嗎?”
工人們厭惡的目光頓時落在李梅身上,李梅臉色漲得通紅,狠狠一跺腳,吼道:“我不幹了!”
她轉身快速跑了,江白站在原地沒有阻攔。